这种念头就像是暗处的毒蛇紧紧地缠绕着他,吐着猩红的信子伺机而动。
他快要被自己不安分的臆想逼疯,就现在,他陡然睁大眼,眼前是病房雪白墙壁的半腰处刷了绿漆,窄小的空间里面冷气和低气压从四面八方钻进他每一个毛孔,凝滞的空气无声地嘲笑他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胸腔里似乎有一股压抑许久的怨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不得要领。
这一刻他是自卑的,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在床上这样的放荡,甚至是……下贱。
甜蜜冲淡之后,不断想要深入程昔喉管的巨大阳具和浓稠的味道让他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他脑壳一阵阵抽痛,他忽然一瞬间明白了程添在担心什么。
并不仅仅是受伤,而是——如果在爱情中失去自我,那么程昔还是程昔吗。
这样哲学的思考,听起来,真是操蛋的可怕。
他的牙齿一个不小心磕到许根的阳具,许根吃痛极有耐心毫不吝啬地给他指导,“乖,不要用牙齿,张大嘴,对就是这样,用嘴唇,舌头动一动。”
许根被他侍弄地声线不稳,显然极为享受,他的手指有节奏的在程昔体内抽送,发出响亮的水声。
程昔不时哼哼两声,许根的分身在他柔软湿润的口腔里又胀大一圈,不断地刺激他敏感又脆弱的神经,每当他想要把他的小兄弟吐出来的时候许根都像是有预料一般顶送他的分身,越发深入喉管。
程昔的呜咽最后也被堵在口中,房间里只剩下许根的闷哼和肉体有节奏的击打碰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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