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是被一家大报社的记者给拍到了。我们去谈判希望能取回胶卷,但对方却不肯答应。”
我望着迈克,他似乎被我看到毛骨悚然。
“是你说的,有什么事情都要来找你。”
我点头。是的,是的,我是他们的经纪人嘛。
而且是保证24小时随传随到,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经纪人。
“你这样下去早晚会酒精中毒而死。”
有人拿走了我的酒杯。我连头都懒得抬,直接做个手势,让酒保再给我拿一杯。
又被旁边的男人给拿走。
这次我只有抬头了。抬头,并且皱眉,让那家伙明白他的做法并不受欢迎。
凯却似乎笑得满开心。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侧眼望他,觉得他和一切借由得知他人不幸而满足自己虚荣感的家伙没什么两样。
而我正觉得恼恨到想要把自己踩扁在地上,所以也不妨违背一次家训,满足一下他的虚荣。
他边听我说边喝着波旁酒。我以为自己可以不动声色地客观讲述清楚事实,结果发现没到一半就成为发泄怒气的激动演说。
等我关于人生如何不公平,以至一直认真努力辛苦勤劳的人(也就是我自己)结果却沦落到这种境地的演说终于结束,他已经喝完了手中的波旁,又要了一杯。
“你的问题,是在于把问题想得过于严重,以及一次想解决太多的问题。”
他说。
哦,当然嘛,人家是心理学家,我洗耳恭听。
“其实别人的处境未必比你更差,只是你自己把自己给困住了而已。”
“哦?”我抬眉,深有兴趣。他一笑,高深莫测。
半个钟头后,我心领神会,对眼前的男人颇改了些评价。
“以一个虐待狂而言,这还真的是不错的心理分析。”
他看着我笑起来,我才想到不觉间把对他的真实感觉说了出去。
他笑了一阵,靠过来在我耳边说。
“以一个妄想狂而言,你还真的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22。
约见那位名流先生花了我接近半小时。半个小时内,我的电话在他的各个秘书间流转,直到最后我开始不耐烦起来。
“如果你们决定不了,就告诉他,那是与他很亲密的一个女子名声相关的事情。”
我挂掉电话,很笃定自己的电话号码早就被监视。
十分钟后,电话铃响,我没有听过的温文尔雅声音说,“听说你找我,安?里斯小姐。”
既然费心去查我的姓名,说明是好兆头。
我告诉他电话里说不方便,和他约第二天的时间,他说当天晚上就有空。
好,一个晚上的晚餐解决了。
现在需要去见的是卡莱尔那位亲爱的d。
卡莱尔一脸难色。
“可是d不喜欢别人在他工作的时候去打扰他。”
我拼命瞪他。
“我也不想在上班时间去见黑帮呀。”
我想我瞪人的本事一定是有所长进了,卡莱尔又想了一下,居然就答应了。但有一个条件,就是只能他和我两个人去。
不能带任何人。
我以为我明白理由,但是当卡莱尔带我进了一家幼稚园以后我才真的明白了理由。
一个看样子很随和的大叔,正在打扫庭院,旁边的一群小孩围着一起玩古老的绕圈游戏。
我停步看了一眼,卡莱尔就跑过去,一把搂住那大叔的脖子,又是亲又是啃。
我赶紧拉着卡莱尔往外跑。就算再饥渴也不能教坏小孩子呀。
那些小孩子却笑着跳着跑过来,围住了卡莱尔。
若说之前在舞台上的卡莱尔是双眼乱放电,现在则是在闪电了。
我叹气。连才3,4岁的小孩都不放过,果然不愧是卡莱尔。
“安小姐,听说你找我。”
旁边的大叔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
我这个人一向意识开放,我是说,就算黑道大哥,也有自己想法,白天愿意在幼稚园当义工,别人也不该有什么说法。
但是我突然忘记了要来找他做什么。张嘴结舌了半天,才想起来。
“我听说你把我们演唱会的票都买了下来,这个,当然也不是说更好……”
大叔一脸抱歉。
“真对不起,只买下了85而已。你们的广告实在是做的太好了,我派出那么多手下去抢票,结果还是无法都买下来。最后票还不够分,我侄子的表兄就没有拿到票……”
我想了半天,没想出这是他的什么亲戚,只是看样子,怎么也不象会演变成黑帮火拼的镜头了。
我和卡莱尔告别时,大叔还很亲切的开门。
我坐上车,长叹一口气。看来我是已经脱离时代了。
回去之后,定定神,打了一个电话。
“我是安,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我是……”
那边传来那男人的笑声。
“怎么会。你是斯卡拉的经纪人嘛。教我浇水的那个。”
我也笑,和他谈了点闲话,转了话题。
“演唱会很快就要开始了,你能来吗?这里有两张票可以给你。”
“啊,那时候我就在中东了,那边刚开始打仗。”
他的语调兴奋起来。果然是爱死亡胜过爱情的好男人。
“哦,看我怎么忘了,斯卡拉已经告诉过我了,他也要和你一起过去嘛。”
那边沉默了一会,过了一下。
“斯卡拉?”
我心里大石落地,知道斯卡拉还没有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