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门轻轻带上,抽动了下酸热的鼻翼,咬咬牙走出了庄家。
他以为,庄宇凡需要冷静一段时间,他从来都是个很明事理很清醒的人,“意气用事”这四个字好像极少会发生在他身上,可是他不知道,就这么一别,就是七年后。
庄宇凡仿佛人间蒸发,王敬尘不能去问庄漫雪,因为她知道了他们的事,也不知道该问谁,因为跟庄宇凡关系最好的人只有自己了。
王敬尘去过庄宇凡学校,还找到他宿舍,跟那个陈伟打了一架,两个人躺在没人的操场上各自嘴角挂着淤青,喘着气。
陈伟说:“我他妈恨死你了!”
“我也恨自己。”
“你把人给气跑了,我连看都没得看。”
王敬尘盯着蓝天,在心里说:“我想见也见不到他了。”
多久以前,也是在这个操场,在另一边的单杠上,庄宇凡还跟自己眉目传情,有说有笑。那时候庄宇凡说什么来着?
哦,对了,他说:“王敬尘同学,你要是敢三心二意,那么你的庄宇凡将来会跑到海角天涯,你找都找不回来。”
他真的言而有信说到做到,这次走得这么决绝,学也退了,什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