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秦瞪了他俩一眼，“我会好好说的。”
他俩这就害怕了，一秒松手。
我也不想和江秦吵的那么难看还被大家看到，就跟着出去了。
江秦单手抄兜走在我前面，低着头也不说话，我就默默地跟着他往前走。
一路走来，走廊里的脚步声清晰到甚至能让人猜鞋底花印的纹路来。
楼道尽头很黑。声控灯还坏了。
无法继续走下去了。
江秦就这样倚在窗边点燃了一根烟。
橘黄色的光在夜里忽明忽暗，像是他的人，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我想抓住他。
但我把指甲深深的陷进手心上的肉里，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
“你要说什么？”
江秦吐出一口烟，“何逸，能不能告诉我实话、……你和语文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秦竟然 问我和老师有什么关系。
我没再低着头，反而直视他，哪怕看不见他深邃的眼眸，“师生关系，怎么了？”
“我让你说实话。”
“实话啊，就是师生关系。”
江秦冷笑，“何逸，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我没忍住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的贴在墙边。
“嗯？可以告诉我实话吗？”江秦歪着头，仿佛还是那个曾经也天真过的他。
我心跳加速，又在心虚，“我不是说了吗……是……”
“嘘——是什么呢，让我来猜猜，”江秦凑过来。
我的鼻尖溢满了清晰的烟味儿，属于江秦的，并不觉得难闻，也许是因为我也吸烟的缘故。
他说，“你和语言老师走这么近，还在无人的办公室里拥抱……从他上学期开始在课堂上注意你，你从那时候……就和我闹别扭，真到我们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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