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瓒的考试被定在了下午,流程正规,分为演奏和面试两个环节,三位考官都是民乐系的教授,也都是不久前那场师生宴上的客人。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越到下午关瓒就越有点坐立难安,午饭都没吃上几口,不管做什么都踏实不下来,最后只好翻开琴谱复习要考核的两首谱子。
他继承了关郁文过耳不忘的记忆力,谱子本身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不过抱着琴谱可以安心,就没那么紧张了。
柯溯早看出来了小徒弟不安,但也只是看着,并没有出言安慰,目的是让他自己适应。
这是所有人都必须克服的一个过程,是业余跟专业最大的差异。因为入校考核的场面太小了,以后还会面临更大的场合,如果连心理问题都不能自行解决,一个演奏者镇不住台,站不住脚,那他还有什么出息?
然而跟表面的淡定截然相反,柯溯心里也是紧张的,他有过那么多学生,每一个都走过关瓒今天要走的路,而他从来都是放任不管,只留在家里等好消息传回来。可今天不一样,他要去送考,跟每年冬夏成千上万的考生家长一样,在考核教室的门外听着,自己判断演奏质量是好是坏,能打多少分数。
两人出行外加一架古筝,徐振东特意准备了商务车代步,趁爷俩休息的工夫先把琴和琴架搬上车。等到一点一到,他进屋通知,说:“时间差不多了,咱们提前过去,也好让小关熟悉熟悉环境。”
柯溯闻言看了关瓒一眼,放下茶杯,应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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