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夏满又记了几笔。
“我说完了,该你了。”
“我叫夏满,是大学生,我也以为是单纯的度假,没想到会有这个残忍的游戏,相比金条,我觉得我的命更重要,我不想争什么,只想平安回家,”夏满停顿了一会,换了话题,“接下来说说时间线,游戏开始时是15时28分,我们发现严老板的尸体时是18时05分,按照凌堃姐姐判断的死亡时间,倒推半小时,暂定为17时30分左右死亡,而那段时间,在餐厅的人有这位贾老师,秦先生右边的先生和严先生左边的先生,还有我,因此,暂时可以排除我们四人的嫌疑。”
“你的时间真精确。”凌堃顺嘴叹了声。
“习惯看时间了。”夏满撩了撩左袖,露出了一块手表,虽然不是名牌手表,却十分精致。“至于我的时间线,游戏开始后我也出了酒店,到处游走,16时07分,我遇到了凌堃姐姐等人,后来陶先生走了,我和凌堃姐姐聊了十分钟,我也走了,在差不多两个半小时内,我没见过严老板,我说完了。”
“凌堃,医生,”凌堃根本不需要自我介绍了,他的名字早就被数次曝光,至于职业,检查尸体时也曝光了,“我的时间线很简单,游戏开始后出了酒店,前后遇到了陶先生和夏满,我也没见过严先生。”
“我叫秦淮,我和凌堃一直在一起,我证明她没说谎。”
“一直在一起?”贾琰第三次抬头。
“是的,一直。”
“你们是什么关系。”贾琰追问。
“我和秦淮是在飞机上认识的,我们是邻座,闲聊时提到度假岛,才发现我们的目的地一致,于是结伴前来,”凌堃抢先,替秦淮解释道,“与诸位相比,我与秦淮算比较熟悉了,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秦淮担心我才会一直陪着我,我们的关系可以算是朋友。”
“我说完了。”秦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凌堃要隐瞒真相,但不至于蠢得当面反驳。
“曲慎远,”那位精英型男士说,“我对金条没兴趣,我回了房间,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严轶敲了我的房门,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房间号,我和他谈了大概十分钟他就走了,此后我再没见过他。我是17时20分下楼的,当时电梯坏了,我走安全通道时遇见了丁瑞,我们一起下楼进了餐厅。”
“我就是丁瑞,”那位走休闲风的男子抢言道,“我先出了酒店找金条,大致走了一圈没结果,我就回了房间,我当时上楼时电梯还是好的,下楼时电梯已经坏了。”
“赵小姐,你下楼时电梯有没有坏。”凌堃提问。
“没有。”
“所以,电梯坏掉的时间是16时左右至17时20分左右,”夏满又在笔记本上记下时间,“我有个疑问,电梯为什么会坏,我觉得自然损坏的可能性不大,否则太巧了,我倾向于人为,但我不明白,谁会想破坏电梯,电梯的运行会造成什么影响。”
“那段时间,我没见过严老板,我说完了。”丁瑞看向了左边的男子,他穿着黑色大衣,俊毅的脸因面无表情而显得阴郁,大眼睛配他的脸反倒显得瘆人。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但他的气质却不像个年轻人,毫无青春活力可言。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这个男子身上,但他显然没意识到他们在等自己发言,被众人聚集目光反倒令他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了裂痕,是焦虑。
“我认识他,他不太爱说话,我来说吧,”凌堃打破了沉默,凌堃一说话,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众人的视线转到凌堃身上,“他姓金,是大学生,游戏开始后他回了房间,直到他饿了下了楼,期间没见过严老板。”
“凌小姐,你怎么知道他的活动,”贾琰发问,“你不是没回过房间吗。”
“他告诉我的,”凌堃迎上了贾琰审视的眼神,冷静回答,“刚才下楼时我趁机问了。”
夏满看了凌堃几眼,又看了那个沉默的男子几眼,说道,“我来理理,有疑问大家提,有遗漏的点也欢迎补充。以目前的信息,根据死亡时间,暂时排除曲先生,丁先生,贾老师,还有我,根据不在场证明,暂时排除凌堃姐姐和秦先生,目前有嫌疑的是于先生,赵小姐,陶先生,以及那位金先生,当然,也不是说凶手就在这四人之中,这只是一个猜测方向,毕竟最后得看证据。”
“我有三点疑问,第一,破坏电梯的人是不是凶手,第二,和严老板喝酒的那位是不是凶手,第三,翻房间的那位是不是凶手。”夏满说。
“大家忽略了凶器,”凌堃手指灵活地在玩转笔游戏,“如果氰/化/钾是在寻金条过程中找到的,那么,找过金条的都有嫌疑,还有一点,如果凶手先将氰/化/钾注射进红酒,那么,所谓的作案时间就不存在了,陪严老板喝红酒的那位未必是凶手,或许他运气好,先喝酒的是严老板,他见到严老板死了,慌忙逃离现场。”
“按凌小姐的猜测,岂不是只有你和秦先生有不在场证明?”丁瑞语气是阴阳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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