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挑了件贺礼,同如今已经是掌门的师弟打了声招呼,自己静悄悄地下了山。
他先绕了个路去找苏折,被告知苏折已经和小师弟先走了。
既如此他便只好一个人上路,却不曾想路上遇见了教主。
说起来他与教主已有多年未见,但再见面两人却是连点头都懒得点。大路朝天,一人一边。
容尘只道那教主多年来脾性不改,最是嚣张任性不说,还尤为喜欢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骑匹马都恨不能给马头上插朵花。容尘只见他今日形容朴素,同寻常的赶路人无甚区别,但脚上那双崭新的靴子上却绣了复杂的暗纹。容尘又想起他本不是中原人,本名十分拗口,他为了讨好苏折,就给自己起了个中原名字叫做胡尔。
容尘面上丝毫不显,心里却疑虑胡尔为何似也是去赴那喜宴。
他们二人同路了整整一日,却一句话都没说,直到最后进了同一家客栈,胡尔才笑着对容尘说了句,“这么巧。”
容尘点了点头,径直回了房。
半夜里胡尔来敲容尘的房门。
他一进门就从怀里掏出一小段香,随手扔进了香炉里,奇道,“容大侠都不点香的?”
容尘冷眼看着他做戏。
胡尔接着装模作样地笑道,“容少侠不妨猜一猜,我放的是催情香还是迷魂香?”
容尘道,“于你又有何区别。”
胡尔就放肆地笑起来。他笑的时候眼角上挑,邪气得很。
容尘等着他笑够了,才问,“你想做什么?”
胡尔答,“我想你跟我走。”
容尘一直都看不懂胡尔这个人。他是个有心计有本事有野心的人,但偏偏有的时候却喜欢做些蠢事。
喜欢一种关于较常见一受多攻文结局之后的可能性的讨论请大家收藏:(m.ifushu.cc),爱腐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