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约有寸许厚,燕湖隔空抚过对方的面容,不见惯常的轻佻,温声道:“若能破冰,便算真正渡过此劫。”
屋外忽传尖利哨声,他回头看了一眼。
虚生白人在冰内,思绪仍然清楚,只做不出什么表情,但看眼中神色,也是好奇的。
“是鸣镝箭。时候到了。”
燕湖换了身白如新雪的衣裳,拔出天藻看了看。
推开门,拎了张椅子,摆在门前,坐了下来。
此处除了从崖上下来,再无别的道路,只是这点难不住稍懂点轻功的江湖人。
外头三十来个人,个个气质殊异,绝非庸人,站在最前头的是个渊渟岳峙的中年人,长须飘飘,乃是点苍的一位前辈,他道:“虚生白入魔已深,若不除之,必成天下大患。”
燕湖一袭白衣格外出尘衣,却翘着二郎腿,手里拄着天藻剑。比起虚生白横剑于膝的飘逸风度,十足吊儿郎当。
他忆起当年清漳江上,初见对方的时候。
一眼沉沦,不过如是。
只是他是他,师父是师父,不必学得一模一样。况且他今日心里不痛快,何绛宫也被赶了回去,更懒得做那些门面功夫。
“休说这些有的没的,除非我手足尽断,谁也别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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