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本不想理他们的疯言疯语,但转头就看见月幽也掀了帘子进来,便带着点笑意,似真似假的接了一句:谁知到呢?
月幽冷哼一声,愤愤的挤出一个床位坐下,一脸不屑。
周围人都闭嘴了,月幽官职不知比他们大多少级,对待兵士异常严厉,实在难相与,看来皇甫让他做副旅长的护卫,他是十分不服的,这才一个个低头禁了声,不敢触他霉头,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情。
月幽竟自闭起眼睛坐着假寐,明涵自始至终都戒备的瞪着他,老母鸡似的把伶挡在后面,伶却难得的微微笑了,他平日里面无表情,这么一勾唇,就有些算计人的意味。
他回来自然不是因为什么肤浅的吃醋一类的理由,要抓鱼,不投点饵料怎么行呢?
待到夜幕降临,已经开始炎热起来的夏夜里,四周的空气都仿佛捂着闷热的气息,虫鸣混杂着营地里火把的噼啪声,格外寂静。
一抹人影飞快的在营帐之间穿梭,夜色中闪烁的火把却照不出影子真正的颜色,他从周怀风帐中快速的闪出,灵巧的避过了来来回回巡逻的士兵,在夜色中隐去。
伶盘着双.腿坐在树枝上,一手杵着腮帮,目光随着影子的动作渐远,想起皇甫那句不要做得太绝,他唯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