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干干的,也没刺痛感,应该没被人用过。
路子齐囧囧地在菊花外围摸了个遍,最后还是不放心,趴在床上微微撅起屁股,一手扒开臀瓣,狠狠心慢慢转着食指戳了进去,还是想探探里面的情况。
“你在干……”白蒙一进门就看到缩在被子底下蠕动的路子齐,奇怪地掀起被子,那白嫩嫩的身子和戳进了小半截手指的后.穴就这么大刺刺地撞进了眼里,顿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顺着唾液被咽了回去。
路子齐对白蒙的声音特别的敏感,一听就听了出来,身体瞬间僵硬,愣是这么维持着姿势随便他看了个够,甚至连手指都僵住了,放在里头半天没抽出来。
两人虽然都很是尴尬,可就是谁也没动,捅菊花的还在捅着,拉被子的还是把被子拽得死紧。
路子齐趴了半天也没见那男人有动作,歪的脖子都开始隐隐作痛了,干脆自暴自弃地把手指抽了出来。
甬道里很干涩,刚才戳进去就费了半天工夫,现在拔.出来更是痛得他龇牙咧嘴,彻底分离的时候还发出了啵一声轻响,炸开在安静的房间里。
路子齐原本就已经很惨不忍睹的表情立马变得更加难看,羞愤得恨不得马上剖腹谢罪去见马克思。
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这节操掉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的感觉到底是要闹哪样!?〒▽〒
路子齐欲哭无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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