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惩治她?目光落在她的雪白温润的颈项间,一道完美的曲线蜿蜒绵长至锁骨,滑向软润的x前。顿时身下一道炙热,窜流而上散布四肢。
“甚好……”语气缓而不急,眼底邪气弥漫,”爱妃今晚如果让本太子满意,我就饶了你的两名g女!”
噙着笑,从香檀木椅上站起身来,拉着她的手,缓步往内殿寝g走去。
金黄镶边大红的帷幕,高高挽起。
尚未熄尽的灯烛,晕染出一室半明半暗的幽光。
紊乱的床褥间,纠缠着一对裸身的男女。
男子的身下,压着一个肤如凝脂的女子。女子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长睫眨动不停,透露出她的紧张。
四肢僵直,纤细无骨的身躯,细弱的腰身,如风中杨柳般,彷佛轻折即断。
簌簌颤抖着,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羔羊。无法想像,片刻前,她竟敢在他面前,放肆张扬。
“爱妃在害怕?” 他弯着唇,像是在嘲笑她。
“臣妾不怕。”仰起头,她强自镇定地回应他。
“不怕吗?”唇弯得更深,他邪魅地笑着,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按在她x上。
双眼一沉,指尖掐入她柔软的r房,微微使力,划过她雪嫩的肌肤,瞬间一道鲜红的血痕。
“呜……”闷哼一声,她的身体瑟瑟地抖着。
“现在……怕了吗?”俯身舔允着她x前的血痕,将伤口更深地撑开,吸出更多晶莹透亮的血珠,泛滥在他的唇边。
紧咬着唇瓣,恐惧的泪水潺潺而出,但她仍是闭口沉默着。
她的倔强,隐藏在那纤弱稚嫩的身躯里,化为一幅奇幻的风景。漫延出蚀骨的诱惑,点燃他噬血的狂热。深邃的眼眸戾气乍现,邪恶的笑容里多了几分y狠,指尖如利刃,刷过双峰之间,一道惊人的红,瞬间浮现 。
“啊……”她终於忍受不住,尖叫出声,泪水开始决堤,一滴接着一滴,如玉珠般坠落在光滑的锦被上。长长乌发被泪水浸湿,散乱披覆在脸上。一张小脸扭曲得,像一张透着光,将被揉碎的宣纸。
她的哀鸣,他充耳不闻,唇,贴在她的x前,残忍而贪婪地蹂躏着她的双峰。
黑沉的寝室内,一只吸血的妖魔,饥渴地索求着唇下鲜红甜美的甘露。
寒风不止。夜,仍漫长。
作家的话:
让女主休息下
微媚也要喘口气
一开始就是写黑暗系 有些重口
微媚已经删去许多
如果雷到你(你) 微媚 真心 真心的 抱歉ing
☆、07 妾似柔云伴朝阳
唇,贴在她的x前,他残忍而贪婪地蹂躏着她的双峰。彷如吸血的妖魔,饥渴的索求唇下鲜红甜美的甘露。
身下女人的呻吟声及啜泣声,听在他的耳里,声声催情,愈发挑动他狂烈的欲望。
手,向下游移,chu暴的将她的双腿拉开。
“啊……”想像着即将面临的痛楚,莲莲不自主的害怕的直发抖。
这样无止尽的折磨她禁受不住……为何要如此残忍的对待她?她想知道。
用仅剩的一丝力气,她悲凉的问他:
“殿下为何要娶臣妾……”声音从齿缝中挤出,穿透他的喘息声,回荡至他的耳边。
“嗯?”停下动作,他仰起身看她。
“殿下如此憎恨臣妾,何必要娶臣妾?”气息微弱,如断翼的雏鸟。
墨君阳面无表情的,看着女人满含委曲的眼眸。为什麽?她难道不知道吗?
父皇卧病在榻,由他暂代朝政。朝中大权由宰相韩龄及大将军李鼎掌控,大臣们均知太子手中并无实权,明里暗里的抵制他。
── 不娶她,无法拉拢韩龄的势力助他推动朝政。
── 不拉拢韩龄,一旦韩李两家势力联手,太子之位可能不保。
── 失去太子之位,他只是一失怙的庶子,任人宰割。
必须娶她,还必须给她太子妃的名份。日後她的孩子,必须立为太子。
那一日,韩太后用她软中带硬的语调,这样说服着他。韩太后其实是,逼迫他,威胁他,命令他。
他,永远只是一颗棋子。一如当年,韩太后将他由一个卑微的庶子,扶植至入主东g。
当年……
那一年,冬雪积沉数月不化,寒风刺骨的冷g里,来了两个雍荣华贵的女人。母后嘱咐他躲在床下不可出声。最後,两个女人的注视下,母后含泪吞下那杯毒酒。母后目光凄厉的盯着两个女人说,“你们若不信守诺言,立阳儿为太子,我必化作厉鬼向你们索命。”
倒地闭上眼的那一刻,母后仍用无比怜爱的眼神,望向躲在床下的他,无声的与他道诀别……
一幕幕痛苦的回忆浮现眼前……
太深的痛变成一种绝望。从母后离开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失去了爱人与被爱的能力。g闱之内,只存在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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