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一回,岳西估算了时间,自己最多有一个半时辰。
到了时间,不管有没有得手,她都得想法子从相府出去!
“就这么点事儿,你们都办不好?”才在韩二小姐的绣楼前说了句‘送甜瓜’,纱帘后面就冒出了一张猛一看眉清目秀但越看越刻薄的面孔来。
岳西两手捧着盘子递了过去,头垂得能抵到‘胸’口上,她身子轻颤着不敢说话。
“哑巴了?我不是让周嫂子去拿了?怎么换了个脸生的?”站在‘门’里的小丫头骂了一句才发现‘门’口站的并不是自己指使的那个人,于是反而不紧不慢地问道。
“回小姐的话,周姐姐晌午多喝了两碗绿豆汤,方才急着要去茅厕,又怕小姐您急着要,便打发我过来了。”
“哦。”那婢子上下打量了岳西半晌才不耐烦地接了盘子往屋里走去:“等在外面,我换了盘子就给你送出来……”
岳西当然不会站在小楼外等着,她悄无声息地尾随着那个婢子进了屋,见她提步进了楼下的一间屋子,岳西马上纵身追了过去!
“不是让你……”她‘女’子听到身后有了动静,才把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一回头便眼睛一黑倒在了地上,岳西二话不说动作极为麻利地将她身上的腰带解了下来将她手脚都捆了,又从桌上拿起一团抹布来塞进她的口中,随即把这个绑的结实的‘女’子塞进了‘床’底下。
“不是换盘子吗,这摆明了是拿回自己屋里准备偷嘴呢!”岳西冷哼一声,伸手抄起桌上的盘子出了屋就往楼上走去。
木制的楼梯一踩上去便吱嘎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分外的刺耳。
岳西一步一步的往上走着,脚下没有一丝迟疑。
她能无视韩二这朵生着绿茶婊心思的白莲‘’去肆无忌惮的勾引赢素,但她却不能容忍这只心如蛇蝎的畜生去伤害她的朋友们!
岳西有自己的原则。
这些原则跟随了她两世。
对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的她来说,朋友,是她无比珍惜的。
特工出身的她执行了几次重大的任务都是全身而退,岳西的手上从未沾上一条人命。
而这,也正是岳西所自豪的。虽然为此东哥和楠姐都曾经笑话过她,但岳西都是一笑而过。
从眼睁睁地看着杜三娘那条鲜活善良的生命从自己面前消逝之后,她便决定不再坚持原则。
韩‘’朝必须死!
那是她欠胖妹妹的。
“秋蝉,我的琴谱你可见了?一早还见了呢……”楼上的房间挂着半扇竹帘,从迎面支起的窗里吹进阵阵带着热气的小风,带得竹帘轻轻摇动着,让人的心情也随着这夏天燥热的天气而浮躁起来。
岳西的心出奇的平静。
“看来,你也是要去兰苑的雅聚盛会了。”把手里的甜瓜盘子放到楼梯边的小桌上,岳西撩了帘子进去,径直走到船边伸手将支持的窗扇收了回来。
立时,屋里的空气都似乎静止凝结住了。
只穿着一身轻薄纱衣在书架边翻找乐谱的韩‘’朝愣住了,她手扶着书架面上带着恐惧与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岳西,眼睛瞪得大大的,连鼻翼都控制不住地扇动着:“你……”
岳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地走向她,并点了下头:“是我。”
“你果然没有死!”惊恐过后,韩‘’朝猛然想起这是相府里自己的卧房,楼下四处都是父亲安排的影卫,只要她高呼一声,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过来救自己……
想到这里,她强自安静下来对着岳西说道:“你我并无多大仇恨……”
“你认识杜三娘吗?”岳西走近她,与她面对面地站着,只是岳西身子清瘦高挑,两个人离近了,便成了居高临下的‘逼’视。
韩‘’朝似乎也瘦了些许,不见人时,她脸上的妆容清淡,胭脂水粉几乎掩饰不住她脸‘色’的憔悴。
怎么看都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看来这半年,大家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杜三娘?”韩‘’朝完全可以感受到岳西身上散发的那种魄人的森森冷气,她不自居地想要后退,可‘胸’口一点刺痛让她停住了动作,她不用低头,只用眼睛的余光也能看到岳西手已经握着一柄匕首戳到了自己致命的位置上!
“等一下!”冷汗几乎是马上就从韩‘’朝的脸上和背上滑了下来,她声音不稳地颤抖着问道:“就算是让我死,也要死个明白吧?!”
“你认识杜三娘吗?”岳西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如同盯着一个死人。
“不认识!不认识!这个名字我连听都没有听过……”韩‘’朝歇斯底里地嚷了起来,岳西立时伸了手捂着了她的嘴,同时身子用力将她抵在了书架上让她不能在移动半分。
“不认识?”岳西轻轻地开了口,声音突然哑的厉害:“你看,你都把她烧死了,却连我胖妹妹的名字都不曾记住!”
“我?烧死了……她……”韩‘’朝的含糊不清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记起了前几日在慈县管道边的树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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