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儿点点头,眼神尽是依恋「多谢齐大哥……还有今日的一切。」
展丰忽觉又迷失,定定神道「这没什么,别放心上,自己小心,我走了!」
两人最终分离时,她望着他似无留恋地驾马离去,心想:齐大哥,对你而言,这真的没什么吗?你对任何人都是这么和善大方,还是可怜杰兄弟是个穷酸仆役才施舍玉镯。为忠友人之托而寸步不离地陪伴。更因杰兄弟是个再也不会见面的过客,才愿一吐心事?『你若是女人,我既不会扶你,更不会让你上我的马!』不管是男是女,杰兄弟都不会是他想放在心上的人吧?
洁儿回府后,晚膳也没用,一直落寞地趴在寝房桌上发着呆。
丫鬟小玟一旁摇扇,忽吃惊问「小姐,您怎么哭了?」
「我有吗?」洁儿浑然不觉,伸手贴脸确认。
「您是不是哪不舒服?」小玟靠近低声问。
洁儿撇撇眼泪,迷蒙笑道「喝了点酒,头有些晕,休息会就好。今日辛苦你。」
小玟这才放心,又问「小姐玩得开心吗?」
洁儿双眼重现晶亮「很开心,小玟,下次带你一起上街!」
小玟直摇头「不要啊,小玟一次就吓死了,还好今早来的只有二少爷,他还帮瞒着老爷,不然小玟早被尤大总管拖出去打个半死。」
「是吗?既然你怕,日后我找白风帮我。」洁儿说完招来趴卧地上休憩的白狗,边摸边说「白风最听话,一定会帮洁儿的,对不对?」
小玟不服气道「小姐偏心,你出门大半日,替你担心害怕的人是我,白风反而睡得跟猪一样。结果你还是最疼它迁就它。」
洁儿改安抚小玟「你是人,会思考会讲话还深得本小姐欢心,别跟它吃醋,好不好?」话至此,门外似乎有骚动,该是祝寿者回府,洁儿怕爹爹会来提及她不想听的事,赶紧跟小玟道「等等若是老爷少爷来,就说我睡下,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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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展丰回到将军府后,听爹爹谈起上大将军将十日后与右大将军带兵攻西北邵族,他知道爹爹想他多磨练,立即表明自愿随营出征,报答上将军曾营救爹亲之恩。
不日洁儿辗转得知展丰出征消息,开始有意无意缠着太保二哥问西北战事。
「二哥,再给洁儿说说边疆最新战况,或是皇宫里的大事。」
二哥有些担忧反问「洁儿,你最近怎么变得这般留意朝政?」
洁儿顾左右而言「你们不都说我是有后命之人,怎能不关心?」
「因为后命那倒好,我怕你记挂着……那日送你回府之人。」二哥见檍洁不语,想是讲中她心事,她个性直朴不擅扯谎,为免她越陷越深,惹祸上身,于是不着痕迹地点醒她「别忘了自己身份,等你及笄将册封太子妃,不该想的人别再想了。」
檍洁苦笑心想『哥哥指的人是已经娶妻的玄平,还是人在塞外的齐大哥,但有差别吗?』这辈子她注定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即便为后也一定郁郁寡欢。
说不定朝堂宴会间,还得面对那两人伏首称臣,这种距离光想就难受。
洁儿垂下眼道「二哥,洁儿明白,你就当洁儿贪心吧,我只想知道他们过得好吗?」
他们?二哥摇头,这妹子怎就放不下那注定无缘的人,再看她丧气轻叹的失落样,内心又是一阵不舍,他想还有大半年檍洁才及笄,这之前就尽量满足她,让她少点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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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过去,西北打了胜仗荣归乡里的展丰,已摊在家中昏睡数日。直到他终觉余毒已清,气力恢复泰半,才正式迈入厅堂向双亲请安。
「爹,娘,丰儿来向您老请安。」
「好,我们都好,坐,身体好多了吗?」安座高位的两老亦甚欣慰。
「多谢爹关心,体力恢复七八成。」展丰恭敬回话后于一侧坐下。
齐父眉开眼笑朗声道「那明天跟爹进宫面圣,圣上早想当面奖赏你,丰儿,到时好好表现,没准能平息圣上立不成太子妃的怒火。」
展丰焦急问「圣上为何不立太子妃?是她怎么了吗?爹,你快告诉我。」
齐父收敛笑容疑惑问「丰儿,你为何如此关切此事?」
一旁齐母不以为意,难得能在父子俩谈话间插上话,立刻兴致高昂为儿子释疑「听内务府说是『验身未过』……呵,人都以为右丞爱女是个足未出户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没想到……哼」
齐父眉头一紧,暗示齐母住嘴「妇道人家,少说闲话……」
齐母置若罔闻,反高声道「人都关进大牢听候发落,还怕讲?传闻她几次女扮男装,抛头露面,甚至数日未归。身子验出不干净,定是跟野男人厮混过。这样的破鞋,圣上竟因国师说她有后命便钦点为太子妃?真是天大笑话。」
齐父有些恼怒皱眉,口气不悦「还未证实的事,你少说两句。」
齐母终于收敛焰势,改口道「算了,不过我说孩子的爹,经过这事,右丞势力该被削去不少,那我们齐家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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