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却在今天,爸爸喝醉冲进她的房里打她之後,发现了藏在床底下的书,对於她没有将钱全数交给她大发了一顿脾气,便将她赶出家门,再也不准她踏入家门一步。
终究,她还是成了一个人。
宛如一个被丢弃的流浪猫,冷之幽眼神空洞、浑浑噩噩在街头上缓慢地走著,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雨,灰蒙蒙的乌云遮掩了夕阳的馀光,一如她的世界,那般晦暗。
走著走著,她霍地停在十字路口中央,失神地想:「难道真的没有我能去的地方吗……」
这世界,真的舍得抛弃她,让她孤单一人?
正当她失神之际,一阵刺耳尖锐的煞车声倏地响起,她只听见周遭的人似乎倒抽了一口气,接著一股强大的力道撞上了她,几乎要将她撕碎似的,全身的肌r与骨头瞬间分离一般,她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地飞向天空,划出了一道抛物线。在那一瞬间的剧烈疼痛之後,她感觉到自己轻轻飘起……
缓缓地闭上眼睛,迎接未知的黑暗,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坠落,那彷如毫无止尽的坠落感,是解脱吗?
是要死了吗?
这样也好……
或许这样她就不需茫然,也就不必在街上流浪,问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死亡的感觉十分奇妙,不断地堕落之後,她闭起眼睛,好似自己在水里载浮载沉,一波又一波温柔的触感轻托著她,她好似随著这些波浪被拍打前进,飘向一个未知的所在。
慢慢地,眼睛似乎感觉到了微光,身上的疼痛感也一并消失了。越发前进,感觉的光亮越多,带来更多的是一种抽离感,感觉她的灵魂正被拉扯著,某种不知名的引力正要将她拉到一个地方。
接著,她听见了声音,起初细细微微的听不清楚,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随著光亮越来越大,那在耳畔细小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等她听清楚了那到底是甚麽声音的时候,心底不禁咕哝:「原来死的时候,会听到这麽诡异的声音吗?」
瞬间,她的灵魂被快速抽哩,她顿时感到自己被一股生气与温暖包围,耳边传来的正是方才持续不断的声音。
嘿嘿、嘿、嘿嘿嘿嘿……
☆、04强迫洞房
意识飘忽,眼前的光芒越来越清晰,冷之幽只觉得自己滑入了一个温暖的水池里,耳边诡异的笑声却不曾停止。
微微张开酸涩的眼,眼前的景物是一片模糊,只能隐约地看见自己似乎是躺在一张木床上,喜洋洋的红色布满了整个房间,昏黄的烛火是房间内唯一的光源,而她的床畔旁似乎还坐著一人。
难道她没有死吗?
她迷迷糊糊地想,微微动了身子,却觉得全身就像被车辗过一般疼痛,雪白的额际微微渗出冷汗,她才勉强地撑起身子坐在床榻上。
那个诡异的笑声在她有所动作时嘎然而止,坐在床边的那一个人转过头来看著她,眼底竟是不敢置信和浓浓防备。
冷之幽眨眨长睫,看著那个奇怪的人,他被向著光所以看不清楚容貌,只知道他有一双美丽闪烁的眼儿,健壮宽厚的身躯裹著刺眼的红色喜衣,滚著金边的衣襬熠熠闪闪,头上还带著红冠上面镶满了各式各样华丽的宝石,看得她瞠目结舌。
好奇怪的人呐……这是甚麽俗气暴发户的衣著打扮?又不是新郎倌……
新郎倌?
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儿,冷之幽缓缓地将视线移到自己的身上,微微抬起自己的右手,那挂在自己手上松散的衣袍也是大红色的,上面还用金线绣了凤凰于飞的图案,手工很j致,腰间上的重量不容忽视,她低头一看,俨然是一条用宝石镶满的腰带,脚上还穿著一双小巧的喜鞋。
她、她这一身打扮……
她没有死,还结了婚?
可是怎麽可能?她清楚地感受到那被车子迎面撞上的强烈力道和剧烈疼痛,就是没死,也该是全身裹著纱布躺在医院病房里才是啊!
怎麽可能还结婚,还是这个古老的婚礼,把自己打扮得像小丑一样整个红艳艳的。
她突然想起这个房内除了她以外的那个人。
转过头去,那人依然全神戒备地看著她。
她是长的很可怕吗?
微微张开小嘴,想要发出些甚麽声音,喉咙却乾涩的疼痛,她硬是咽了口气,然後发出连她都难以忍受的嘎哑嗓音,像是老旧的故障收音机般地说:「请问你是谁?」
他是谁?
她竟然问他是谁?
凤玉瞠圆大眼不可思议地望著床上那个看起来迷蒙的小女人,这个嚣张跋扈地硬是让女皇指婚逼他下嫁的女人,竟然还敢问他是谁?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甚麽y谋,这个y险的女人绝对不能轻易相信!
「冷之幽,你都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也成功地逼我嫁给你了,还给我玩这种把戏,当爷我是好惹的吗?」凤玉一双美丽的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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