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你居然还在替叔叔说这些叔叔,他有什么资格给我指导人生之路
啊」
「」
「婶婶我其实还没国的时候,就看过叔叔桉子的相关资料了。婶婶,
你不要幻想了,叔叔不可能全身而退的了。这里又不是美国,又不是南非进
了纪委,就是'进去过',就失去了再站前台的政治清白。就算法律上能还他
一个清白又怎么样最关键的是,我知道,你也知道,他自己也知道,他真
的清白么」
「小跃,没有谁是彻底清白的。」
「我知道。其实我也不关心叔叔清白不清白,但是叔叔已经失去了继续'装
清白'的机会了不是么哪怕是在家里人面前,他还有'装清白'的立场么
你们不要当我小孩子,我其实都懂得所以叔叔误会了,爷爷也误会了。我
已经长大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是因为叔叔出事了,我不能任意妄为、肆意
挥霍就在这里发小孩子脾气。我更不是要什么资源要什么钱要什么人来帮忙我,
我好继续花天酒地什么的。我更没有愚蠢到想要玩替叔叔报复证人什么的小孩子
过家家的游戏为什么要那么看我呢爷爷应该对我有信心,叔叔也应该对我
有信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川跃越说越激动,彷佛在爆发自己一直伪装下的阴恨和暴戾:「我不是在替
叔叔报复陈礼,我没有那么多无聊的兴趣和时间。而是陈礼挡了我的路,我就要
铲平他当然我也知道,这也了不少人的心意徐泽远其实处心积虑了很久,
在安排这个局面,他是知道自己升国家队无望,已经看上了省竞技赛事处处长的
职位这条老狐狸,装成老黄牛这么多年,尾巴露出来了吧他是拿我当棋
子用还有那个夏婉晴,她是想侵吞河西的几块历史遗留下来资产,也是在拿我
当棋子用但是我不在乎目前我也只能装纯情给他们利用让他们认为我
只是在玩办公室斗争的小年轻。现在是两好凑一好,他们利用我,我也只能被他
们利用来当当枪头,反正和我的利益也一致。将来,谁玩谁还不一定呢其
实,最重要的是,陈礼的举发,是关系到叔叔二十五年前在河西的工作。那应该
是我们国家体育历史上辉煌的一刻,也是我石家为国家体育事业做出的贡献和牺
牲,不是叔叔的个人私德问题。性贿赂国际奥委会的几个官员怎么了不是一样
为我们国家第一次争取到了亚运会的办权这种事情,真的以为是建设几个场
馆,说两句口号,找几个志愿者的事么哪个国家哪座城市不要经历这些交易
现在来装清高了叔叔其他的桉子可以不翻,这个罪名一定要翻过来,否则,就
变成石家对国家的功劳被否定了至于陈礼,也一定要名誉扫扫地否则,这
样的当年跟着叔叔的小跟班都要反水,而且根本就是诬告是诬告政治上谁还
能看得起我们石家我们的尊严还在哪里陈礼自己臭不可闻,难道没有党
纪国法他的那些不义之财,组织上一定要统统没收;他的那些狐朋狗党,也
要全部查办他的证词,不可信他女儿和琼琼是同学,是室友吧还敢拐弯来
打听这些事情我还要连他女儿一起强奸呢」
他说到后来,也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柳晨当然也不会把他「强奸陈礼女儿」
的话当真,她只能爱怜的看着失态的侄儿,心忧如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她的经验来说,石川跃还有其稚嫩的一面,有一些话,即使是在自己面前
,他也不应该说出口的。
但是另一方面,她又感动于这一刻的感受。
这一刻,彷佛不是婶婶和侄儿在晦涩的讨论家族事务,而是就是一个自己一
手拉扯大的孩子,在母亲的膝前宣泄自己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其实明白川跃的意思和川跃的感受,但是也能勉强理解石束安的
想法的心情。
但是她并不觉得,他们叔侄两都明白对方的内心想法。
「而且婶婶,你为什么还要去看望叔叔呢」
川跃似乎越说越是动感情了,像是憋了很久的话。
「小跃你什么意思他是我的家人。」
「我说了,我不是孩子,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们离婚后就不来往了
,石家和柳家也渐走渐远了,但是他出了事,你反而要替他承担起来婶婶,这
太荒唐了也太委屈自己了。我不是替你说话,也不是替叔叔说话。我不想过问
你们之间的感情问题。但是这就像是政治清白一样。不管当事人究竟是什么情况
,关键是事实结果婶婶,叔叔他是对不起你的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石川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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