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听了薛云的话,没再过多言语,公子的出身,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但是有些事情,根本由不得自己。
“会家吧,客人也该到了。”薛云不习惯这样突然沉默的尴尬,两个人一同加快脚步,赶回薛家。
薛家。
“舅舅,您怎么这么惊讶?”薛远不解薛秦听到段之山这个名字之后的拳头突然握紧,眼中像是发出了光芒一般,紧张而激动。
“小远,你有所不知啊。”薛秦陷入了尘封已久的回忆当中……
几十年前,薛秦还只是个小孩子,段之山年少成名,早就有各种各样的传说,不过薛云对此嗤之以鼻。
“听说,段之山一个人杀了那个西疆的毒王……”某天小伙伴又得意洋洋的炫耀段之山最近的新闻,事件描摹的灵活程度就如同自己在旁观看了一样。
“嗯,嗯。”薛秦漫不经心的应和着,敷衍的态度溢于言表。
“怎么着?不相信啊?”这个小伙伴正好是杜家的小公子,从小就被自家爹严格训练,自诩武林高手,在一众孩子中作威作福,“他可比我厉害多了!”说着还摆出了一副运气的样子。
“俗话说眼见为实,我又没见过,我怎么信?”薛秦特别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小伙伴。
小伙伴其实也没见过段之山,也不能拿出证据,一时十分郁闷。
那一年的冬天,段之山,来到了越州,薛秦记得那天,满天飞雪,地上的积雪几乎没过自己的膝盖,那个人踏着一把长剑,凌空而来,径直飞进了修罗场。
“爹,这是谁啊,直接闯进来了。”薛秦感觉自己家受到了冒犯,十分不满,整个越州,没有人敢横着进薛家的。
“年轻人嚣张一点挺好的,他可是段之山啊。”
这时候,薛秦看见的身影渐渐与小伙伴吹嘘的人还有各种江湖上的传闻重合了起来,天纵奇才,年少时武功绝高,天剑门最得意的大弟子,一直不遵守师门规矩,到处乱跑,行侠仗义。那御剑凌空的样子,帅气的脸上嘴角一抹轻佻的笑容,都配的上这些描述。至于他血洗修罗场,看光了薛家的秘籍,那又是另一个传说了。
也是从那天起,不屑于学武的薛秦,开始缠着自己的父亲教自己,每天辛苦的练功,长大后的外出云游,也是效仿段之山年轻时候做的事情。他天资不高,全都是凭着当时的一腔热血,勤加练习,只为了成为自己仰慕的那个人。
“段老,您以前是墨家的?”薛秦在记忆中不停地寻找相关的东西,但是都没找到段之山和墨家的任何关系。
“机缘巧合,不过当时偶遇的师傅不许我透露,没想到老了老了居然还能用上。”段之山唏嘘不已。
“您就放心在我这住着,您孙女我会全力找人医治。”薛秦再见当年偶像,心中感慨万千,几十年过去了,完全不复快意潇洒,果然时间才是最残忍的东西啊。
薛云在此时赶回了薛家,进门就看见正厅里难得的人多了一点。
“老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薛云完全无视了其他人,包括一脸便秘状貌似在思考的自家老头子。
“老朽来的慢了点,想必你们早就回来了。”
“御剑来还要这么久,是慢了点。”薛云想起来天空中那个身影,那个速度是普通马匹望尘莫及的。
“路上带孙女看了看风景……”段老也没想到御剑被人看到,一时间有些惊讶,一路过来,自己的小孙女从未见过如此壮阔又凄凉的风景,所以就耽误了点时间,让孩子长长见识。
“段老,不知道我是不是还能有幸看到您御剑。”薛秦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有些佝偻苍老的身影,也变成了以前的样子。
段老没多说话,从背后抽出了自己的长剑,扔出了门外,同时自己也腾空而起,跳到了剑上,稳稳站立,双手背后,一副仙风道骨的姿态。
薛远第一次看见有人凌空御剑,他曾学过的轻功完全到不了这个程度,或许这一生都只能远远看着,跟着惊叹。段之山的名字已经被太多人遗忘了,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把那老人的身影印在了心底。直到老人绕着薛家一圈之后,回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才如梦初醒。
“我老了,早没有年轻时候那么多的精力,内力消耗久了有些吃不住,”段老指了指自己的那把长剑,“诸位,玄机都在剑里面,要不要来试试?”
薛云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站在了剑上,“该怎么做?”
“把你的内力,向外扩散,直到三尺,试一下。”段老担心薛云的内力不足以支撑,握住薛云的手缓缓灌输自己的内力。
薛云的天资比薛秦好出不少,在年轻一辈当中也是少见,他深深地吸气,把内力慢慢的向外推,体内游走的每一分都向外推出,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体内的真气游离在外,对周围事物多了另一种感知。脚下的剑正在慢慢的腾空而起,初始还有些不稳,但是很快稳定了下来。不到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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