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沿着官道继续往西,风沙也随着天色变暗而漫漫变小,日暮西沉,大地仿佛也陷入了沉睡,唯有天空中的银河繁星为二人照亮道路。
“快到了。”前方明亮处很显眼,应该是一处驿站,薛远说着,催促着胯下的马儿加快速度。半晌,就到了驿站。
“二位客官是住店?”小二服务周到的出来迎接,自小就在这驿站做杂工,他听到马蹄声就会习惯的出来看看是不是有客到。
“嗯,两间上房,备上热水。”薛远大方的扔给小二十两银子。
“好嘞,”小二接过银子眉开眼笑,“您在大堂稍等,我去叫厨房给您准备一桌小菜。”
“有劳了。”薛远也没客气,坐下用桌子上的水壶给自己和薛云各倒了杯温水,环顾四周,看来今天生意不错,这个时间了还有人在用餐,甚至还包括那几位往薛家送表妹的人。许是沐浴过了,姑娘看着比白日水灵了不少,看来这风沙还是催人老,也不对,红颜这么折腾还是长得和以前一样。女人啊,真是奇怪。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薛远的思绪,嘭的一声门就开了,夹杂着夜风一起涌入。
“客官您这是?”小二慌忙迎了上去,来人绝不是骑马或者走路来的,在门开之前,外面没有一丝声音。
“小老儿带着孙女一路远行,想问小哥讨杯水喝。”来者是带着个小女孩的两鬓斑白的老者,摊摊手示意自己没钱,就是想蹭杯水喝。
“您请进,夜晚天寒,您要么住一晚再走,不收您钱就是了,”一直在柜台后面未曾出声的掌柜的也说话了,不知道为何,老者的神态总让自己想起已经过世的父亲,顿时倍感亲切,“上壶热茶,厨房那边来点点心和小菜。”
“哎,哎,您真是好人……”老者喜出望外,原以为可能一杯水都讨不到,没想到免了今夜奔波。
“想不到这掌柜的这么好说话,”薛远尝了尝端上来的小菜,“不错不错,表哥你不尝尝?”
“你不觉得奇怪么?”薛云看向老者那一桌。
“这么晚带着个孩子,但这些干我们何事呢?”
而掌柜的手持茶壶在老者那桌坐下,为老者倒茶。“越往西北越荒凉,您带着孙女这是要去何处啊?”
“不瞒您说,要是没有要事我这半截入土的岁数也不会往西北赶,我这孙女心智不全,听说越州薛家多奇人异士,想去碰碰运气。”
“恕我直言,您拿什么付医药费呢?”是啊,连住店的钱都没有。
“老朽是个手艺人,就看薛家瞧不瞧得上我这手艺了,”老者从包裹里面拿出一个精巧盒子,盒子中是一把普通的匕首,“您看这盒子,”老者合上盖子,轻敲三下,一把匕首飞了出来,嵌入大堂的柱子上,“您再看,”老者又敲了三下盒子,匕首尾端射出了细密的针,“您别怕,”老者见众人纷纷躲避,轻敲一下盒子,针全部飞回盒子中。
“您这……”掌柜的还是很惊讶,如今的手艺人已经很少见。
“献丑了,这就是个样品,真正的在我手上。”老者伸手拿出只有半个手掌大的小盒子。
“您师承何处?”千百年流传下的手艺人太少太少了,更遑论制造这些机关的匠人了,除非……“您莫非是墨家人?”
“想不到千年后还记得墨家。”老者唏嘘不已。
薛云放下手中的筷子向老者走去,“来吧,我在薛家等你。”
“您是……薛家人?”天下怎有如此巧合之事。
“在下薛云,薛家恭候您到来。”薛云做了个揖,转身向客房走去,薛远跟着行了个礼,跟着一同离开了大堂。
“表哥,他是薛家少主?”倩儿惊叫一声。
“薛云,叔父说的是这个名字,怎么了?”
“很好看,如果是嫁给他的话,我愿意。”少女羞红了脸。
男子一声长叹,都是外貌协会的啊。
次日。天微亮,隔着门窗依旧可以感受到北方清晨的凉气,薛远是个少眠的人,起来后洗漱一番就打算出门看日出。
厨房传来早餐的香气,米粥和包子的味道,大堂里早就有人在等候早饭,是昨天的爷孙俩。
“这是爷爷昨天做的小鸟,你摸摸看。”老者摊开手,手掌上放着两只精巧的小木鸟,小女孩好奇的摸了一下,小鸟居然飞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落回了老者的手中,逗得女孩子咯咯发笑。
“老人家好手艺,”薛远走上前去,“可否借来一看?”
“可以可以,哄小孩字的玩意,木头粗糙,别划伤了您的手。”
老人也没藏着,把小鸟交给了薛远。薛远接过两只木鸟细细观察,都瞧不出机关所在,啧啧称奇。
“几位起得好早,”小二端出粥和包子给了三人,暖暖的白粥和大大的肉包使三个人食指大动,“小店偏僻,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好菜,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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