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金宸樱愧疚的表情和几个月前金宸幸的话,我闭上眼,不再想,我逼自己的心麻木不仁,只有这样才能免遭伤害,如果我原谅了他,他再把我推向深渊,那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今晚没有月亮,风却刮的紧,已经入夏了,我躺床上脱掉了外衣,吃了点东西就睡了过去。
半夜,窗外下起了雨,而且很大,没有要停的意思,我被一阵疼痛弄醒,我睁开迷梦带着汗的脸看向床上,濡湿了一片,难道我羊水破了?
我把裙子一掀,我的羊水果然破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睁大了眼睛一时手足无措。
我朝窗外看去,漂泊大雨声淹没了来往的车辆,当我费力的下床走近窗前一看,根本没有车,雨太大了。
可是我要生了怎么办?居然提前了将近一星期。
我穿上外套,把准备好的换洗布子和剪刀什么的都放进布包以防万一,打了把伞,拿起准备好的将近八千快塞包里朝门外走去。
一出屋子,雨很大,道路两边空矿没有一人,黑暗想要吞噬了我的灵魂,我咬紧牙忍着痛走在无人的街道。
风刮的很大很块,我一边捂着肚子,肩膀上提着布包,一边打着伞,我焦急的四处搜索车辆,好不容易来了一辆却急驰而过。
“来人啊,救命啊!”我惊慌错乱的大喊,可是偶尔的车辆都没有理会我,也许是入夏的第一场雨,下的太大,那些车辆也未必能看到我。
风刮的太大,天气预报说这是入夏的第一场雨,而且伴有北风,半夜的风直灌我的腿,我感觉四肢无力,忽然伞被刮掉在地上。
我的周身被雨打湿,头发濡湿的耷拉在额前。
我想拣地地上的伞,可是弯不了腰,我抹了把脸,大声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我摸着高高隆起的肚皮,孩子一心想早点出来,肚子胎动起来,踢了我几脚,我受不住了,一下摊坐在一个废气的铁管柱子上。
我靠着柱子,两手死死抓住那只柱子平衡自己的身体,雨依然在下,下的越来越大。
我咬紧牙,喘着粗气,不顾全身湿透,把布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在我的屁股底下费力的垫了块白布。
我迷离的看看四周,没有一个人一辆车,我脱下裤子,把裙子掀高,反手抓住铁柱子,咬着牙在一呼一吸之间大口喘气,想尽力在雨中生下孩子,我实在是痛的没有力气再去医院了,何况还有一段路,我做不到那,孩子眼看就要生了。
“啊!”我咬着牙忍受着钻心的疼痛和大雨的侵袭,磅薄大雨浇湿我的一切,唯一我仅寸的求生意识和为身人母的惊慌与迫切促使我奋力的死死抓住那根柱子,集所有力量于身下,开始了我生孩子的艰难。
我凭着医生平日里去体检教我的一呼一吸式的方法照着去做,果然有点效果。
钻心刺骨的疼使我惨叫,“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手指泛白,死死的掐住那根铁管,唯一陪伴我的只有街道两边的梧桐树,而这根管子是支撑我勇敢生下孩子的希望。
“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生了半天生不出来,血水和着雨水打在我全身,冰冷的伏贴着我的每寸肌肤,大雨敲击我的灵魂,想要夺走我仅存的坚强与意念。
“我不低头,我绝不低头!”我喘着气看向如墨的天空掘强而无力的抛了一句开始了我的第三次发力。
“呼呼呼呼……”
柳眉紧蹙成一条深沟,带着满脸的雨水,我咬出一排牙,咬的吱吱作响,眼睛挤成一道线,钻心的疼痛又袭上心尖。
我的两只脚来回在地上反复摩挲,鞋袜湿透,希望可以借助脚力与身下的力量把孩子生出来。
“啊!”痛的我大叫一声。
孩子的头快出来了,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我大口的喘着气,需要雨中那仅存极少的痒气。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唔……”反手抓住管子的两手又加重了力道。
“啊!!!!”一声巨大的惨叫之后,孩子自我身下慢慢的滑落。
“哇哇……”稚嫩的声音划破天际,我赶紧脱外套挤干,把孩子包了起来,裹在怀里。
我在雨中喘着气哭泣着笑了,这是我这么久以来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
我顾不得穿裤子,把裙子放下,边抱孩子,边一手爬到不远处把伞拿起来给孩子撑起。
这时,远处的车子开来,刺眼的灯刺痛了我的眼,直到车在我面前停下,彼特下了车赶忙抱起孩子。
“是男孩还是女孩?”我望着孩子虚弱的问。
他边抱孩子边带我撑起伞,他看了下,“男孩,夫人,您快上车吧,您辛苦了。”他一副担心与心痛的神色,哽咽的说出。看到我这么勇敢与悲凄的生下了儿子,他很是为我难受。
“孩子名字叫吣幸,我希望他能永远与庆幸为伴。”
话刚落了音,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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