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琨一把揪过来一个太监:“说!今儿个这人怎地就被东宫擒了去?又是怎么下了此毒?”
那太监忙跪了简单叙述,又补充:“……干爹,幸亏咱的人发现的早,当时只见小春子在石椅上被三殿下压在身下吸烟来着,也没干别的,底下的衣服都没脱……”说这话时又瞅了瞅他干爹,想想,这才是重点,谁人不知,他干爹和小春子那点暧昧事,就算那东宫也有个龙阳之好,也不能动干爹的娈宠。
只是吧,怎么还中了这劳什子迷药,这要是死不了人,那便只能是干爹来解毒了。
只是合欢散,须阴阳结合,男之龙头入了女之牝户,交融抽插数几次,精水掺混,一并吸入体内,这毒才解。
这干爹,真有这功能么?
卫琨却无力思考其他,只狠狠攥了拳头:“压在身下?吸烟?”
恨,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那人。
“东宫那边的烟也全乎,谁知道他给咱小春吸的是什么,咱哥儿几个也不敢去跟殿下来硬的,只搬来了殿子妃,又请了太医说小春子身上染疾,恐传给殿下……”
卫琨听够了,一点儿画面不敢过脑,大手一挥:“都给我滚!”
他混迹宫中二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这样下三滥的招儿,他也不是没见过,只是用到他的人身上,心如刀刺。
疼了片刻,又愁上眉梢,一愁待会子小春子醒来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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