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下来是茅山的祭天大典,主要是为了之前惨死那些茅宝和云隐的指示忙了大半个下午,大典才算举行完毕。
望着满桌子饭菜花千骨差点没扑上去,可是念在有弟子在,仍是矜持有礼的坐在桌前。直到云隐把众人都打发下去。这才和糖宝两个,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
云隐等她一边吃,一边自己在一旁报告着她这几天需要打理的事物。花千骨暗自叹息,原来做掌门人如此不容易,长留山比茅山更大,弟子更多,尊上一定更加辛苦吧?
事务太多,一直到深夜云隐才报告完毕,此时糖宝早已趴在桌上睡着了,云隐宝扶到床上,自己也熄灯休息了,刚睡着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竟是云隐。
“云隐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事情没交代清楚吗?”花千骨不解的问到。
“是有人要见你,在外面已经等很久了。”云隐说到。
“是谁要见我?”
“去了就知道了,掌门跟我来吧。”
“那好,走吧。”于是跟在云隐身后向外走去。一路上一直思索,到底是谁要见我,朗哥哥吗,还是东方彧卿,还是长留山某个朋友,可为什么云隐不带他直接去见我,今天不是掌门接任大典吗,按理说是不会把访客拒之门外的。如此说来那面前的这人就十分可疑了,不如先试他一试。
于是说到:“云隐大哥,明天你教我剑法如何。”
“好。”云隐快速行了几步,却发现花千骨站住不动了。
转过头,看见孩子样的她却以那样看穿一切的烁亮眼神高处注视着他。
“你不是云隐,你是谁?”
花千骨看着眼前的那个人,不动声色。
面前的“云隐”惊异的眯起眼睛:“你说我是谁?不是云隐还能是谁?”
花千骨皱起眉头,突然想起什么,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你是云翳?!”
云翳面色瞬间有如寒冰,冷笑道:“不愧是茅山新任掌门啊……”
不错,他就是云隐的孪生兄弟,云隐的镜身影形。
“既然你已经认出来了,我也不必再对你客气了!掌门殿下!”说着花千骨看着云翳匪夷所思的把手指放进嘴里轻轻一咬,一滴血落了下来。
“谁对谁不客气还不一定呢,既然你现身了,那我现在就给清虚道长报仇。”手掌一翻,那把木剑出现在手。
却见云翳从流血的口子里用力一抽,一根吸血虫一样粗细的红色细线被他从指尖抽了出来。
“血凝术是吗,我倒要看看威力如何。”说着用剑一挥砍断即将碰到自己的血线。
云翳吃惊,抽出更多血线,交差盘错的向自己袭来,花千骨用茅山剑法快速舞动阻挡,生怕那恶心的血液碰到自己的身体。剑气所到之处,血线纷纷砍断,落在地上化作一滩血水。
云翳见自己不敌,急忙从墟鼎拿出宝剑。剑一出鞘,花千骨顿时感觉寒气逼人。
“本来这把剑是专门为云隐准备的,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拿你练练手。”说完一剑砍来。
花千骨举剑阻挡,木剑应声而断,于是急忙闪身,同时拔出腰间的断念剑,心中念叨“好哇,原来是神器悯生剑,怪不得威力如此了得。”再不敢放松,只得拼命应战,快速舞起一招招早已烂熟于心的茅山剑法阻止着云翳的进攻,可云翳好像早就料到自己要出的每一招一样,总能提前防备。
花千骨略感奇怪,凝神细想,才终于明白:“是了,他本就是茅山弟子,自是对茅山剑法颇为了解,看来得想个对策才行。”
花千骨继续与云翳周旋,还是使着一招招茅山剑法,云翳看她三百六十招剑法使完又重新开始,不免有所轻敌:“看来那清虚老头并没有把他的绝学传给她,那我就放心了。”云翳思索到。
正当这时花千骨突然剑锋一转,使出一招长留入门剑法,云翳措不及防手臂被砍伤。
“哦,改剑法了吗?”云翳不屑的冷笑道,“长留入门剑法是打不过我的。”
“是吗,那你在看这招。”于是又使了长留剑法第二式,使到一半突然变招改为茅山剑法的最后一招。
云翳理所当然的出招阻止,却没想到花千骨中途变招,断念剑只砍在自己的右手手腕。云翳吃痛,悯生剑脱手。伸手去捡,花千骨的剑已架在云翳的脖子上。
“哼,怎么样,看你还小瞧我。走跟我去见云隐大哥。”花千骨冷笑道。
就在这时,云隐和糖宝带着一众弟子急忙赶来,看到花千骨已经把敌人制伏,不由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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