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语气淡淡地：“是你杀了蔡荷花？”
武楚耸耸肩：“是的。”
“告诉自己，从今天开始，不是了。杀人的是一个叫做云樱的女人，因为财务纠纷而杀人。杀完人后，她就畏罪自杀了。”
“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各取所需。”
说完后，对方转过身来，是常悦。望京局长常悦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各取所需。”
“我身上有什么你需要的？”
常悦慢慢走过来，轻抚他的脸，低声说道：“你的身体就是我所需要的。做我的男人，你就再也不是杀人犯了。”
“我可以拒绝吗？”
“不知道。你可以去试一试。我总是喜欢纵容自己喜爱的男人。实际上看着他们瞎胡闹，我有时候还挺高兴地。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男人。你杀多少人，我都愿意保护你。”
“无所谓了。”
反正一切都这样了。他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坚持原来的原则。一切都变了，变得让他无所谓。更何况现在是在雪国，男人只是女人的财产，跟狗没有两样。
“什么无所谓？”
“我是说，局长大人长得这么漂亮，做你的男人，什么都无所谓了，什么都可以抛弃了。”
“嘴还挺甜。”
常悦吻他，脱他的衣服。武楚道：“要不去卧室？这儿都是书架，恐怕不方便。”
常悦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本局长现在就要你。靠着书架，开着窗户，本局长更有兴致。小楚，你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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