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的地位可能会像狗一样低贱。但是即便一辈子只能做一条狗，他也要做女主人最爱的那一条狗。何况他是人，只要朝夕相处，姑娘肯定会对他产生感情的。
“这是一种代价，这是一种交换。要么在梨国的无尽煎熬中慢慢老去，然后爱上一个或几个女人，要么在雪国做女人的一条狗，在最美好的时光里一直用心陪伴她。”
他轻轻闭上眼睛，缓慢呼吸，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飞扬。他开始幻想自己以后与姑娘打情骂俏的美好生活。他们会种全村最多的粮食，吃得饱饱的，生全村最多的儿女，羡慕嫉妒死其他人。
“我的选择没错。我不该等到二十五岁才来雪国，我应该十七八岁就偷偷来雪国。跟这儿比起来，梨国简直是地狱。梨国的女人、老头子简直是一群变态。”
“肤色粉嫩的年轻姑娘为什么要一个个对一头白发的老头子投怀送抱？上帝到底是怎么想的？怪不得雪国人不相信上帝，梨国确实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为什么我之前都觉得很合理呢？”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
姑娘的家出奇地远。刘雄没指望她会住在城中。但是连续坐了三个终点站，然后还坐了一个多小时的三轮车，才到达目的地，也实在太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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