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之后,他发现用冻泉搓脸可以让自己恢复平静,放松下来。有时候,他甚至放松到可以看到云樱在冲他笑。于是他不停地搓,不停地搓,搓到脸好像不是自己的才罢休。
在他来雪国第二十七天的时候,他的身体第一个产生了变化。他变年轻了,像一个二十岁左右、精神勃发、浑身是劲、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伙子。
所有的女兵、监工不停地偷看他,因为他是如此的风流倜傥、英姿勃发。再也没有人呵斥过他,催促过他。到最后,甚至连一些男同伴都开始嫉妒起来。
他听到有人在低声议论:“可惜呀可惜,长得这么人模狗样的,却活不了几天了。”
武楚暗道:“这就好,反正我也不想活多久。”
傍晚时分,女中尉田园一反常态地再次出现,因为一般她都是一个半月出现一次。这一次她急匆匆地第一个跳下军用平顶车。她很快找到了武楚,并且再也没有移开目光。
她的眼睛里有光,不停跃动着。
有人低声议论道:“完蛋。这个老头子活不了几天了。你们看看中尉大人那恨不得生吞了他的眼神,真的,真的,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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