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于玲是被谁介绍到这里的吗？”
“不知道，我问了，可是于玲没有告诉我，只是说是一个工作上接触过的客户”
“那，你认识毛小凤吗”
“叶警官，我们在这里都是用的化名，所以我就算认识毛小凤，我也不知道她叫毛小凤啊”
该死，进来的时候怕这里的人生疑，叶沁并没有带手机，不然还可以打个电话给队里，让他们发一张毛小凤的照片过来，
“于玲在这里是跟你穿一样衣服吗？”
叶沁的问话很是隐晦，毕竟总不能上来就问人家是不是公关小姐啊，看文竹的样子，估计也很是怕别人知道她在做这个兼职吧
“嗯，是，是的”文竹喏喏的低头说道，
“那她有什么固定的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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