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艾看了看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出去？”
翦艾这些年，一直和杨曦保持联络，在她被扔出去少管所之后，就和师父东奔西跑。但她一直都在给杨曦地址，不管她如何换，后来，杨曦据说从里面出来了，再后来他们就失去了联系。
她只是没想到杨曦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你走的第二年，我就从里面出来了，我以为我的好日子来了，但是我没想到，命运又再一次给我开了玩笑。爸爸和妈妈，在我出来的那一年，就因为车祸不在了，而我，也被家里的远方叔叔，卖到了这里，我挣扎着想出去，但是我一个女人，根本出不去。”
她的神情麻木，仿佛在讲述别人的事情。
“后来，我被迫嫁给了买我的那个人，为他生了两个儿子，他对我很好，虽然比我大了二十岁，但也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可是有一天，我那两个儿子，也不小心坠落了悬崖。”
她终于哭了出来，那呜咽的声音，让翦艾的眼泪跟着留了出来。
翦艾拍着她的肩膀：“没事了，都过去了。”
杨曦抬起头：“你现在的名字是小艾是吧，不是小十三？”
翦艾看着她的眼睛：“不管翦艾还是小十三，我都是我，没有变。”
“我没有办法，所以才给你以前的地址写了一封信，我以为你收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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