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校长只是想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吴小凡，好让吴小凡做决定的时候，能把这些因素都考虑进去。
“行，我知道了，谢谢。”吴小凡道。
王校长在挂电话之前，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在中间调和一下？”
“暂时不用，等用得到你的时候，一定不和你客气。”
如果到了麻烦王校长的地步，那这事就不能算是小事。
再说这也是人情，是要还的。
等吴小凡挂完电话以后，柳眉和钟历都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步怎么办。
但是吴小凡正陷入思考，他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件小事，竟然会这么复杂。
“柳总，你去找下杜辉，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和他见一面。”吴小凡吩咐道。
他决定绕过杜文韬，直接与杜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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