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再慢一点嘛。」
艾恩点头，开始缓缓动起来，每下抽动都带来贯穿全身的快感。虽然他很想
遵从欲望尽情抽插，但是为了师父拚命地忍耐。
「唔……好了，可以稍为加速……」
拉兹环抱着艾恩的颈，呼出甜美的气息。她渐渐没那么痛了，快感开始涌现。
艾恩点头加速抽插。
「师父！我已经……！」
艾恩紧抱着拉兹忘情地说。
「艾恩！好，射出来吧！让我好好迎接！」
拉兹也抱紧艾恩回应。艾恩几番颤抖中射出精液，让拉兹深深感受到。
此后两人的生活有所改变。每晚都尽情交欢，不论是睡房、浴室、研究室，
或是塔中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做。
拉兹把最爱的弟子艾恩当成恋人。艾恩也把拉兹当成独一无二的存在。
「师父……」
「不是说了叫我拉兹吗？」
拉兹和艾恩肉体交缠着，纳下他的肉棒时说。在精神上是拉兹身处上位，肉
体却屈服於艾恩，大概有一半是喜欢被人强逼吧。
之前要艾恩学习说好敬语，现在却希望他不再这样，用回普通的态度对答，
艾恩接受了。
「拉兹，搁下工作可以吗？」
「嗯……没错，不能不工作了……」
拉兹沉醉於艾恩每天带来的快感中，近来设计工作的进度很慢，要好好思考
了。
「如果这次能完成石火箭，应该可以提升五成效率，短期内会为此很忙。」
「说的是什么效率？」
弟子坦率地发问。他了解射程、威力和开发费等概念，却没问过师父常提起
的「效率」代表什么。
拉兹会用很複杂的算式完成设计，应该要有很高的学问才可以理解吧。
「那是……」
拉兹为之语塞，不懂怎样说明。「效率」是指「杀人的效率」。人手、魔力
和费用，通过这些去收拾敌人的事。
这就是拉兹的研究目的。简单、安全，而且使用尽量少的钱去杀人。拉兹为
此而制作武器。
「师父？」
艾恩见师父中途停下来不禁追问。
「没什么。之后再详细给你解释吧。现在先取乐好吗？」
「嗯……明白。」
结果拉兹没有对他解释。
只为研究而生的她没有与人交际的经验，明知杀人的事实也没什么感觉。
可是跟艾恩相遇日久产生感情之后，才发觉那些数字代表有多少人损命。
她设计的武器有部分被敌人夺走使用。即是说效率越高，双方被杀的人便越
多。当中会不会包括艾恩的双亲呢？拉兹惊觉有这个可能。
这个原因让拉兹从那天起不再设计新武器，连已接下的工作也不做。委託她
的普拉艾迪王国的领导层为此提出激烈抗议。
拉兹不为所动，拒绝所有工作。
不对，因为她不想自己制作的杀人武器伤害到艾恩，所以没法止住双手的抖
震，甚至没法动手指，只能搁下各种浮现的灵感。
拉兹的不幸就是王国把她当成叛乱者，艾恩生於国境边缘也是一个原因吧。
他们怀疑她私通敌国菲古莉亚。
「牵连到你了，对不起啦，艾恩。」
「你没做任何事需要道歉。」
艾恩不满地回答。普拉艾迪的士兵已经在塔外包围。
应该想以叛国通敌的罪名，把不会鸣叫的鸟杀死吧。（后句语出织田信长，
稍为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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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兹看到这情形，知道这个国家没救了。
「你不用死在这里。我到今天为止间接杀死很多人啦。这大概是报应……可
是你没有做那些事。」
「我是拉兹的弟子。拉兹是邪恶的话，我亦很乐於被称为邪恶的魔术师啊。」
艾恩拉着拉兹的手说。
「逃吧，拉兹。我们逃到远方一起生活。」
拉兹摇头拒绝。
「没用的。我们被完全包围了，逃不了。」
士兵们装备着拉兹开发的弓弩，她比谁都清楚就算会飞也没可能逃走。转移
魔术还在研究阶段，未能实际使用。
「明白了。」
艾恩了解到不能逃走的事实，下定决心用力吐气。
「要我死也没所谓。我会说自己才是通敌的人，跟拉兹无关。」
「对不起，艾恩。」
拉兹止泪流满面。
「我的命是拉兹捡回来的，为你而死也不会后悔。」
看到表情坚决的艾恩，拉兹摇头。
「艾恩。索夫。奥尔。为师命令你，把我的头砍下来，出去向士兵投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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