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海中的玄女明显一怔，她没想到白少羽会问出这样的一句话，不过她没有犹豫，点头道：“我不止一次的和你说过，神是没有感情的。”
“好，我明白了。”白少羽不禁有些黯然神伤，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与玄女的那一层微妙关系，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空谈，一切都是痴心妄想，自作多情。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和玄女的存在表面上是师徒关系，也许实际上，他们彼此只是一种互相利用的关系。
利用！白少羽从未想过会把这个词用在自己和玄女的身上，可是现在他明白了，彼此之间，也许就是利用。哪怕他们互相为对方做了很多事，但当隐瞒出现之后，一切都显得那么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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