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三年前,就开始托媒婆到处打听合适的人家了。
你这要是有喜欢的人,可得主动点,免得错过了将来后悔!
要是有不懂的,可千万别去问你那古董老爹,随时来向二叔我请教,二叔我必定知无不言!”
将来后悔?他现在已经迟了!唐大公子面露苦笑,像在回他二叔的话,又像在喃喃自语,“已经太迟了。”
唐树一把拍上唐大公子的肩,语重心长道:“这世上哪有太迟的事?有心上人又如何?订了婚又如何?成了亲又如何?生了娃又如何?
只要欢喜,用心去抢过来就是了!
宋儿啊,这关乎你终身幸福的大事,怎能如此轻易就放过?
这年轻人,不为爱争过,不为爱痴过,不为爱疯过,哪能称得上是少年?”
是啊,就算她与杜夫子两情相悦,那又如何?我欢喜她,总得要尽力争取一番才是!
何况,我从未问过她心思,她与杜夫子之间也不过相识月余,哪这么快就情投意合了!
那晚或许杜夫子是教她骑马呢?
不管如何,我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想明白了的唐大公子,面上阴霾一扫而空,如风吹走乌云,顿时睛空万里!
他抱拳感激道:“多谢二叔提点!”
——
刚下完艺科课的纪子期,正抱着琴准备离去,一个马房小厮跑过来,“纪小雪同学,香菇好像出了点问题!”
纪子期一听,慌忙抱着琴往马房跑去。
一入香菇的马厩,立马将琴往地上一放,跑到马槽前,将香菇上下打量,急道:“香菇,香菇,你哪里不舒服,啊?”
吃得正欢的香菇,抬起马头“嘶”了一声,继续低下头吃它的马食。
纪子期左看右看没发现异常,正想问那小厮。
刚抬头便被一个熟悉的怀抱从后面紧紧拥住!
杜峰!
纪子期不用回头,也知是这厮,“杜峰,放开我!”
杜峰愉快地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期期,你怎么知道是我?还想着吓一吓你,这么快就被你识破了!
看来几日不见,你也想得我紧了!”
谁想你了?纪子期暗中咬牙,除了你这货,谁还有你这么不要脸?
“你放开我!”纪子期扭动身子。
这次杜峰如她所愿地松了手,纪子期转过身后退几步,站到自以为安全的距离。
隔得有些远了,几日未见想好好看清楚她的杜峰,不满地勾勾手,“期期,过来!”
我才没那么傻呢?纪子期瞪着他不动。
杜峰勾起一边唇角,带着几分邪气,眯着眼像打量猎物似地看着她。
纪子期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腿一抬就想跑。
杜峰声音凉薄,语含威胁,“期期,你是想让我抓住,先吻你一番呢?还是主动过来,让我今日放你一马?
你不是术科第一吗?这术数计算不是很厉害吗?
不如你算算看,是你跑得快,还是我跑得快?
到底如何做才更划算?”
纪子期的腿便定住了。
她左右衡量一番,不甘心地向着杜峰的方向小移了两步。
“走近点!期期,我的耐心有限!”
杜峰站在那屹立不动,眉一挑,表示自己的不耐烦。
纪子期咬牙又向前走了几步。
眼看已触手可及,杜峰眼睛含笑,他伸手一拉,将纪子期拉入怀中。
纪子期大惊,双手撑在他胸膛,怒道:“你不守信用!”
杜峰双手搂着她的腰,让她靠近自己,双唇上扬:“我只说放你一马不吻你,没说不抱你!
若你想换过来也成的!”
说完噘着嘴便向她靠近。
纪子期忙将头扭向一边,大声急切道:“不换!不换!”
杜峰略有些可惜地收回压向她的头,轻轻道:“不换的话,那你乖乖别动!
好几日未见了,让我好好看看你,解解相思之苦!”
那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低语,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缠绵得像情人间相互织就的网,让双方自愿深陷其中。
纪子期只觉得脸上阵阵发热,垂着眼咬着唇,不敢与他对视。
然后感觉杜峰炙热的眼神扫过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最后停在了她的唇上,久久不肯离去。
纪子期心中怦怦乱跳,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
杜峰轻轻笑起来,像春日细雨般绵绵密密,“期期,别紧张!睁眼看着我,嗯?”
纪子期只觉得心中一荡,无法抗拒地睁开了眼,对上了杜峰的眼睛。
那对黑眼珠子像泡在一汪春水里,旖旎多情又清澈纯粹,倒映出她粉面桃花含怯带羞的脸。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纪子期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这句话,然后浑身一惊,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看够了没?”她咬着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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