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惜才,不听老夫之言,所以才有了今日的战败之局!
纪子期想出了破解投石机之法,老夫无能,无力破解此局!
若此女还留在黎国,先大王的遗命恐不能实现!还请大王早下决断!”
西烈墨面色暗沉,他确实未料到纪子期回到黎国京城后,居然连连破掉国师和先大王布署了十几年的局不说,如今更是想出了破解投石机之法!
国师继续道:“如今,黎国术师协会已进入了整顿时期,老夫苦心布置了十几年的局基本已废。
已现在西羌的术数水平,倘若黎国术数步入正轨,完全不可与之抗衡。
如今在军事力量上,我军士兵体力及战马这些先天优势胜过对方,黎国富裕多年,军力难以征调,而我西羌却可做到全民皆兵。
然这投石机一事,黎国已有了破解之法,如此再对上,我西羌讨不了半点好处!
唯今之计,唯有不惜暴露京中暗藏多年的人,立马派人抓走纪子期,如若不成,则杀之。
如此一来,我西羌方有机会再图图徐之!”
见西烈墨面上还有些犹豫,国师跪地大呼:“大王!您已经心软一次酿成大错,毁了先大王和老夫十几年的局。
万不可再错过了,否则西羌大忧!”
西烈墨慌忙扶起跪地的国师,“夫子此举,实在折煞学生了!”
他绝美面容上露出坚定神色,“阿从,传本王口谕,无论如何,必须将纪子期带回西羌!”
“是!”
纪子期这边,哑叔很快就查出了那帮收银子来京威吓纪子期等人的江湖中人。
如他所料,除了那两个袭击杜乐之人略有些名气外,其余均是一帮不入流的江湖人士。
功夫一般,但因外形高大,肌肉发达,往那一站,确实能唬住不少人。
于是靠被人请去镇镇场子,协助收收保护费之类的生活。
既然无江湖中真正的高手、或知名的门派参与其中,整件事就好办许多了。
这些不入流的江湖中人,无家无根,吃喝嫖赌是他们每日的生活必备。
杜喜旧计重施,诱了其中三人欠下巨额赌债。
那三人仗着自己有些功夫在身,样子又能唬人,一言不合之下,便想赖账。
奈何杜喜派去的人,都是杜家暗卫中身手排前的高手,别说两三人,十来人也近不了身。
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森森长剑一出鞘,气场一开,那几人立马怂了。
杜喜并未让人逼问那三人当初是谁出钱让他们上京威吓纪子期几人的。
一来身为江湖中人,信誉最重要,若失信于人,以后就不用再江湖上混了。
二来既然是私下指使,定是小心翼翼,以防留下把柄,若强行逼问,恐打草惊蛇。
于是另派了几人与那三人交往了几天,每日里好吃的好喝的供着,哄得那三人恨不得将心窝子掏出来。
后来言谈中,得知三人欠下了巨债,便怂恿道:“三位大哥在江湖甚有名声,想必帮不少贵人暗中做过事。
小弟建议三位,可以想想有没有哪个贵人有把柄在你们手上,然后让贵人帮个忙,日后有钱了再还上便是!”
“那怎么成?”其中一人大声反对道:“老哥我虽没在江湖上闯出名堂,但这江湖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这勒索事主之事,最为江湖中人不耻!若砸了这招牌,我哥几个以后哪有活路?”
“大哥莫恼!小弟不是这个意思。”杜喜派去的人道:“不是勒索,只是暂借!
三位大哥想想,这赌坊如何计算这欠银的,三位大哥心里想必清楚得很。
这利滚利越滚越多,三位大哥哪怕当了所有家当,只怕连那利息也还不上!
而且小弟建议三位大哥是去找有钱的贵人,不是普通人家。
那几百上千两的银子,对三位大哥来说是巨款,对那贵人来说,不过是去一趟酒楼的钱!
而且三位大哥只是向贵人借银子而已,向其表明只是暂借,并立下借据,三年内还清。
这样一来,三位大哥既还得清现在的债务,又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事?”
三人一听,均觉得言之有理,私下一合计,便生起了向贵人借银子的心思。
这最近有接触的贵人,自是属找他们上惊恐吓人的贵人了。
什么都没干,去了两天,一人就拿了五十两银子。
这等好事,一年也碰不上一出。
想来那暗中的贵人定是个有钱的主!
这几个江湖中人虽有些江湖规矩,但向来也习惯会留些把柄在手,万一哪天被人灭口时,也能拿出来保上一命。
于是,某天深夜,在这三人悄悄上京时,杜喜派来的人也暗中跟上了。
又提前离开户部的纪子期,回到园子后,将今日看到的账本中的疑点记在了她专门制成的账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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