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染应了一声，不过，看样子帝天应该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的，否则，要是让他去监视哥哥，那岂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不过，你要换一个样子”帝天淡淡的说道。
古月染还在疑惑，手中便已经是多了一张轻薄柔软的东西
人皮面具
帝天给她一张人皮面具干什么
难道是觉得她太丑了，太显眼，不好监视
“还有么”帝天的话语中有些疲累，但还是问道。
止景汐见大长老此刻的面色苍白，只得说道：“水中天死去的消息，已经传回了水家，水家家主动怒，似乎不愿意再交出玄光戒。”
“哼，交不交可由不得他”帝天轻哼一声，看向古月染道，“听说，水中天是你杀的”
古月染一惊，不明白这帝天为何老是提到她
她杀死水中天的事情应该是钟欣柔传出来的，因为只有她一个人从当时的环境中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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