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瑶瑶犹豫地咬了咬嘴唇，偷眼打量了高伯瑜的一下，觉得他的脸色还不算太难看，这才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讲，但是从之前我就一直很疑惑，你跟太后的关系，为何如此之差？只是因为张家太过贪心不足，隐约有不臣之心吗？”
高伯瑜没想到猝不及防之下，柳瑶瑶居然敢就这样直白地问了出来，脸上怒意一闪而过，但是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军神，瞬间就控制住了自己，将情绪收的一丝不剩。
看着眼前女子那隐含安慰和担忧的目光，再想起刚才的好言安慰，高伯瑜忽然明白，柳瑶瑶并不是因为好奇才来打听，怕是真的关心自己，所以才想了解吧。
这样想着他心中便莫名地一软，原本藏在心底最深处伤口里的那些话便冲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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