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怀新带着杨六业及一众恶兵,如狼似虎向魏振亚的家扑去。
魏怀新带着一帮恶丁冲进魏振亚的家来,其祖母正坐在门内晒太阳,老人见魏怀新带人向屋内扑来,便拿过竹仗拦住门不给放行。
魏怀新初是无可奈何道:“婶娘,这是公事,你阻拦不得。”
魏振亚的祖母指着魏怀新的鼻子怒骂道:“你这个不入五伦,猪狗不如的东西,魏家不该有你这个孽种。”
魏怀新却恬不知耻地强迫老人道:“只要你能交出你的孙子魏振亚,我们就不进去了。”
老人又骂魏怀新:“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你气死我了……”
当时魏振亚的祖母被活活地气怒交加倒地而死,魏母荐廷贞从屋里扑出来,哭倒在老人的身上,大放悲声:“娘,娘哇……”
杨六业一声吼道:“给我拿下。”
几名恶丁扑向荐廷贞将其綑绑个结结实实,魏母洒泪如雨哭骂魏怀新:“魏坏心,我娘惨死你手,大冤难埋哇……”
魏怀新一声冷笑道:“能有那一天吗?哈,哈,哈……”
就这样毫无人性的杨六业,魏怀新还把魏母荐廷贞五花大绑押往伪区公所。在区公所里刘友益严厉地威胁着魏母:“你听着,限期三日,不把你儿子找回来你就休想活。”
贤惠善良的魏母荐廷贞却义正词严地回答道:“区长,你们都是有能耐的人,有权,有兵,又有枪,还有本事,你们都找不到他魏振亚,叫我这个老婆子哪儿去找呢?他们也都是做大事的人,都有腿的,终日不在家,脚底无线,天下飘流,风里来雨里去,现在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怎能知道呢。反正我已经落到你们手里,杀刮由你们办吧。”
老人被囚禁区公所七天七夜,也受了不少的折磨,每次都是顽区长亲自审问,老人毫无惧色,当仁不让。后来刘友益见问不出话来,软硬兼施,皆不见效,直急得他束手无策。
魏母荐廷贞表示:“儿子干儿子的大事,非是作奸行盗,人各有志,各保其主,我又怕什么?我虽不是孟曹之良母,也自知我儿子上对蒼天无欺,下对百姓无怨,况且,咱家已是四壁如野,要财无财,要钱无钱,只有几条性命。”
望山山下,这是一个风轻月高的夜。魏振亚和纪从海行走在田间小径上。
纪从海问:“营救老人,请魏老巨(魏聚卿望山乡长,进歩人士)帮忙,能搬得动吗?”
魏振亚道:“魏老巨名魏聚卿乃一方明流,任国民党望山乡长,其子系国民党军队高级将领,此人颇有土地,本质不坏,博有学问,甚是信仰三民主义,对四乡百姓多有慈善,从不苛剋,对**也善有理解。多次掩护过我党工作人员,为我党做过一些工作。”
纪从海道:“自然如此,我们就登门相请。”
于是二人走上小望山。
魏老巨前去作保,魏母才幸免一刼。
魏母回到家,扑在老婆母的遗体前,直哭得死去活来,无钱殡葬。
荐廷贞和小女大放悲声;
“娘哇,娘哇……。”
“奶奶……奶奶呀……。”
魏怀新这个伪保长,还不罢休,又来摧粮摧款,穷凶极恶,手段致极,砍伐其树木,卖其柴草,险些再逼死魏振亚的母亲。
魏母荐廷贞愤怒至极与其怒吵道:“你这个砍不死瞎驴不长人眼,我们家里是这种情况,亲邻都同情帮忙,你一点也不讲理,少你什么钱?都是苛捐杂税。就算少你的,我欠你的,我死了,我的孩子们来家也会还你的,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你的侄子,不还你的钱,就还你的命。”
魏怀新咬牙切齿地说:“侄子?我没有这样的侄子,他们是**,我与他们不共戴天,势不两立……”
魏母说:“自然如此,我们就是仇家了。是的仇人见仇人,眼中起红云,有你无我,有我无你。有你这个大恶人,我家就没有一天安宁。”
魏怀新一声冷笑道:“要想安也容昜,要你儿子回来投降政府,幸许还能弄个一官半职的。”
荐廷贞怒发冲冠,斥道:“呸,要我亚儿投降你们,妄想!”
魏锡尧只好鼎力相助,不仅要本姓人帮助还请来了朱子会、朱子登、胡居文、胡正贤、胡正才、高之前等人前来筹备老人的丧事。有钱的出钱,有粮的出粮,有力的出力。先备款为老人去土山买了口花棺,把老人收殓。丈夫及儿女不在棺前,只有荐廷贞和小女魏振荣主持治丧。
出丧的那一天却下着雨。
雨,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整个无光的世界。天是暗沉沉的,地里湿漉漉的,雨静悄悄地下着,只有一点细细的淅沥沥的声音。
这雨正于荐廷贞和女儿小振荣那痛心无声的哭泣相协调;
荐廷贞哭婆婆可是动真格的,人常说不到伤心处,不伤心不掉泪。是她充当了唯一能在棺前的孝子贤孙,小女又小,此时此刻的母女二人是多么凄凉与悲哀。她代夫双手捧着哀杖(吊丧棍)一步一把泪,将老人领丧入土。
在魏怀新的客厅里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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