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年幼的女孩看着前赴后继过来送死的人们，向着他如此问道。
“因为人是不可能学会一边攥紧拳头一边微笑的，那是猩猩才能做到的事情。”大人如此说道，即便他被口中的那些人类背叛到如此地步，但却仍然没有丝毫怨言。
“但是明明连同伴都可以毫不犹豫地背叛的，又为什么要反抗我们呢？”女孩天真地询问着少年。
“因为人类本身就是愚蠢的家伙，愚蠢到他们自己都不明白呢。”大人呵呵笑着，映在他眼中的存在是女孩怎么样都无法忘记的闪光。
或许那时，女孩还不明白少年口中的愚蠢究竟为何物。但是……
“那么，即便如此，你也给我展现一下人类的劣性吧，冒牌货。”
似乎将目光穿透了地面的束缚，净梦的眼神直指地底，那个正是有着数不尽傻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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