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着瞒了，”李国成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疲惫：“瞒不住，你自己上小天的论坛看看吧，现在所有网媒都在直播，电视随便一个频道就在播一个人，楚天在一百八十二，你直接按数字就能看。”
o的心一时间跌到谷底，她下意识的点开微博的选项卡，评论还在激增，最新一条微博是楚天接的广告——真的是没什么特别的。
她颤抖着问：“直播，李总你什么意思？一百八十二又是什么？”
李国成静了片刻，就在她怀疑手机没信号的时候，男人开口了：“你还能联系上小天吗？”
o沉默了：“没试过，他让我给他发短信，说要保存电量，有人跟在他身边。”
李国成说：“我知道，荀鸣。”
“谁？”o一时没听明白，她在脑中飞速过滤了一遍完全没印象。
“你看看就知道了，我先挂了。我们……还要商讨一下怎么做，楚天的妈妈已经在来公司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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