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尘多半猜出了原因,不过碍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给他这个主人留点面子,没有当着秦之然的面说出梦噩之事。他未曾见过梦噩剂量下得过重的先例,但若以常理推论,最大的可能,便是徘徊于梦境之中,不再清醒。
陆长荧将两人的衣物除下,与辛晚肌肤相贴。辛晚感觉到他怀中温暖,流转的气息却又带着丝丝清凉,烧得滚烫的身体终于感到了舒适,紧紧依偎着他不再不安颤抖。
陆长荧搂住他细瘦的腰,触感柔韧,摸起来肌理滑腻几乎叫人不忍放手,他却双目清明,未有一丝心猿意马。他终于看清了辛晚肩头那道鲜红色的痕迹,在白稚泽时只惊鸿一瞥,他没有想过,那原来是一道伤疤,是辛晚整个手臂都被劫雷劈开后重接而留下的疤痕。
以陆家药师、大夫的医术,辅以一定的法术灵气,断掉的手臂确实是能恢复如初的,但是,辛晚肩头伤口断得如此彻底,几乎已是将他整个人一劈两半,以他这样普通人的身体,稍有差池,只怕当时便死了。
他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情,用必死的决心,去为那个人挡下那一道足以使人粉身碎骨的九天劫雷?
那个人又何德何能可得此生死相许?
千年的钟乳石上落下一滴石乳,掉下之前便已结成冰,往辛晚脸上掉。陆长荧伸手接住那粒冰珠,以免砸痛了他,手心温度将石乳融化,极轻极凉的一点石乳终是落在了辛晚的眼皮上。
辛晚眼睫颤了颤,睁开眼睛,看了看他,道:“什么时辰啦……”
陆长荧笑道:“不知道过了几天了,老头的寿酒你也错过了。”
虽然刚醒,但听到一个酒字辛晚还是下意识地喉头咕嘟一声咽了一下口水。陆长荧的手掌还贴在他背后灵台,仿佛几天几夜都未曾放开过。
辛晚轻轻抬起手,揉了揉他已经结了些冰霜的鬓角。
陆长荧道:“想要什么?”
辛晚傻乎乎道:“啊?”
陆长荧坦白道:“我之前喂你吃药时,在药汤里融了一颗梦噩。”
喜欢一夜乱神请大家收藏:(m.ifushu.cc),爱腐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