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烤酒这活儿本身过程也不复杂,关键的就是那个火候与经验的问题……不过毕竟是初学徒期间,工资给你一千五吧。小瑞你看怎么样?”刘富民斟酌着道。
“一千五啊,还成吧,我跟大栓说一声,让他晚上就来你家拜师……没事了,老伯你忙吧。”方瑞说着就要挂电话。
“小瑞等等……”刘富民喊住他。
“老伯你还有事?”方瑞道。
“那个,小瑞啊,我知道刘大栓跟你是穿开裆一起长大的,关系好得就像一个爹妈生的。那个。你不会……”刘富民压着嗓子,支支吾吾地道。
方瑞清楚刘富民担忧什么,也理解他的心情,是以道,“老伯你还想这些干吗,刘大栓都是你的徒弟了。你们师徒联手创事业多好啊!还有即使大栓跟我关系再好,我会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