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老头鄙视他们:“你以为我担忧的是我们自己吗?天下大旱肯定旱的不是我们一家。听我那个嫁到城阳的女儿说,太守通知了其他官老爷,可是他们都拿郡守的话当放屁,根本不知道像郡守那样的神仙人说话从来不落空。除了我们高密有抗灾准备,其他地方可没有。地里种不出粮食会怎样?往年我们这里也不是没饿死过人,这两年大家才混了个温饱。”老头叹了口气继续说:“我担忧的是,除了我们高密,其他地方饿死人啊,活不下去了可不就成流民了。但是我们只是个小小的高密郡,太守再厉害,又能收留多少流民呢。”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是我们这些人听不懂您老人家的担心啊。”其他人纷纷附和,也渐渐担忧起来。如果说民众最担心什么,那就是老天爷不赏饭吃,他们有个郭神仙庇佑,可是其他人呢?
然后大家都开始暗自祈祷,这旱情来的更晚些吧。
但是干旱的情况显然不是只发生在青州,甚至可以说青州是情况比较轻的,毕竟靠海尚有海风吹过,偶尔还能带来一场雨。
其他地方自去年冬天开始,就再也没有下过一场雨!
而灾情最严重的就是并州。
不仅是并州,更有胡族草原。
这两处水资源原本就不比其他地区,地区水量大部分来自于降雨,如今雨水不落,这一季的收成大有可能泡汤。
并州祁县。
一户农家全家出动正在浇灌田地。眼看着田里的稻开始结穗了,大家就算是不喝也要把田里的庄家收上来,否则下一年一家老小就要饿死了。
所以男人从数里之外的山泽之中挑水回来,妇人拎着孩童在田间劳作,甚至有许多人为了挑水将腿摔断了,在这个时候,失去了一个劳力,又受了伤,断了腿的人怕是只能等死了。
水井干涸,每天渗出来的那一点事水只能说是杯水车薪,更不用说是浇灌农田。而山泽之水虽暂时还好,却经不起大家一起用,终于开始出现争斗,两个庄子里的人打的头破血流,就为了抢水。
痛苦的日子还在继续煎熬着,大家都想着,到收获季节就好了。
距离并州不远的草原上,羌人部落里也是一片愁云惨淡。
天气大旱,草原上水源枯竭,牧草大批量枯死减少,而饲养许多牛羊马的牧民们,也彻底遭受了灭顶之灾。
努力寻找牧草,但是发现一处,就会被那些贵族抢夺赶走。牧民们不得不含泪杀死部分牲畜,减少牧草食用数量,养活剩余的牛羊。
可是干旱还在继续,而他们的牛羊们撑不住了。
“哇……阿爸,我的小羊。”孩童的哭声现在不过是心疼自己养的羊,但是等到那些r_ou_量不多的牲畜吃完,他们大概就要哭喊着‘我饿’了。
经验丰富的牧民明白,他们家中活着的牲畜不好好养,怕是这个冬天都撑不过去。而牛羊都吃光了,来年他们又拿什么来放牧?
大概只能饿死了。
凭什么那些大帐中的人吃着酒r_ou_,抢着最富饶的水草之地,而他们这些牧民只能为了自己的肚子担心的。
但是,就和那些宁愿做流民也不愿多做其他事情的民众一样,牧民即便个x_i,ng彪悍,却更畏惧大帐下那些士兵勇士,只靠一些不j-i,ng武艺的牧民又能掀起多少风浪。
所以他们忍了。
但是在即将秋收之际,另一场天灾降临,彻底摧毁了那些还期盼着能收上一季粮食的念想。
旱后蝗灾。
蝗灾最先起于豫州,卷食了庄稼草木,随后越发壮大,向四周扩散,而翼州,并州,幽州,青州,徐州各处也开始蝗灾肆虐。
无数人痛哭流涕躲在家中,或者是拼死抬着各地崇拜的什么蝗神、蝗虫娘娘,祈求蝗虫放过田地中的即将收获的庄稼,但最后不过徒留赤地千里。
高密原本是没有蝗灾的,冬灌这个举措本就有杀虫灭害的作用,但是高密没有并不代表青州其他没有,只是青州的蝗灾比并州、翼州等地要好,因为青州至少有一半临海,外侧又有泰山山岭作为阻挡,肆虐并州翼州徐州的蝗虫暂时翻不过山脉。
高密没有起蝗灾,青州其他地方却开始有了,渐渐也有不少往高密处飞来,游鸿吟自然不可能坐视一季收成泡汤,也不可能说是靠着祭祀就能灭煌。
所以他开始动用各种渠道散播各种神话小故事,其实就是打破普通民众对于蝗虫的畏惧,然后动手灭煌!
传播小故事的同时,游鸿吟还顺道一起将各种灭煌的方法都散播下去,什么夜间起篝火护农田啦,挖虫包少虫卵啦等等。
当然,光靠这些还不够,没有一点利益下去,并不能完全消灭民众对于蝗灾的畏惧之心。
而如今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夏收还未开始,而旱季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谁家不想多赚点活命粮食呢。所以游鸿吟十分干脆的制订出一斗蝗虫换取半斗粮食、一斗虫卵换取两斗粮食的方案。并向大众宣布了蝗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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