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心中有愧,微侧头别别扭扭含糊道:“反正隔一阵子就疼一疼。”
“听起来像姑娘家的大姨妈……”云润生嘀咕。
“啊?”黄粱茫然看他。
云润生干笑:“找不到病因?”
“看过的大夫都找不出病因。不过……”
“不过什么?”
黄粱别有生意的看他一眼:“我逃出京城后反而挺顺利,疼的次数大减,上了你的船后就没疼过。昨夜里不知为何又疼痛加剧,啊啊啊疼痛难忍我想死!”黄粱抱着头暴躁的怒吼一声。
“比以前更疼?”
黄粱点头,眼中闪过恐惧:“从未这般疼过。我往日不会这般失态癫狂,除了小时候受不住大哭大闹,后来次数多了我便能忍耐,每次病发我都会打发走仆从,独自关在屋子里一个时辰左右便能抗过去。昨日夜里那根本不像我,我实在疼的受不住才咬你……也不是故意想砸你……”越说声音越小,脑袋都快垂到膝盖里。
见他匍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看样子又在哭唧唧,云润生无法,他的队员大部分都是十几岁的少年少年,但是这般说两句就哭的真没有。
“你不必放在心上。”他干巴巴的安抚,“厨房里热着我给你做好的早膳,吃完了记得洗碗。”
没想到黄粱不但没释怀,仍然埋着脑袋闷闷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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