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九点钟,秦烈冲完澡出来,在院子里晃两圈儿,才拿上碘伏和纱布过去。
她房间窗户开着,窗口灯光被布帘染成暖色,微风轻轻吹,震耳的音乐声清晰传出来。
他敲两下门,里面毫无反应,隔几秒,又重重叩几次,里面仍旧听不到。
秦烈吸一口气,走窗下冲里面喊了两嗓子。
没多会儿,门开一道缝隙。
徐途有些惊讶,又敞开一些:“有何贵干啊?”
“音乐关小点儿。”
“干嘛?”
秦烈说:“作妖也看看时间,你这样别人还睡不睡。”
“大半夜的就为说这个?”等了会儿,徐途见他不回答,没好气说:“知道了,没见过你这么事多的男人。”
徐途准备关门,被秦烈拦了一把。
她站在门槛上,比外面高出一个台阶。两人视线齐平,秦烈垂眸,想看一眼她膝盖伤口,无可避免连同她穿着一并收入视线里。
天气热起来,徐途穿一件灰色宽肩带小背心,下摆收在白底碎花的掐褶裤衩里,露着的皮肤很白,腰挺细,大腿带了点儿肉,小腿又直又纤瘦。她两个膝盖处都有擦伤,鸡蛋般大小,未经处理,颜色还是鲜红的。
女人骨骼不同于男人,膝盖小巧、圆翘,内侧轻轻碰在一起,那一抹红色衬着白透的肌肤,触目惊心又对比强烈。
徐途见他眼光未动,也察觉出事情可能穿帮,无处可躲索性先发制人:“你看够了没有?”
他停顿几秒,视线移上来:“故意磕的?”
“我乐意。”
秦烈说:“乐意怎么没照着残废磕?”
徐途没说话,本来伤口就疼,听他这语气有几分委屈,更多是不耐烦。
他看了她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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