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在你背后扯张纸出来帮我擦擦。”
吴葭又是一脸如释重负,大大吐出一口气,调整了下自己位置,转过去从椅背的口袋里“哗哗哗”抽了三四张纸,回过身去擦得极其认真,连指甲盖的缝隙都不肯放过。
连天何觉得她应该是想把自己的皮也擦掉一层,另一只手制止她:“一会儿到酒店我拿水洗,别像跟我手指头有仇似的。”
“哦。”吴葭声音小得几乎都快听不见了。
为表示谢意,连天何还是在她唇上吻了一口,离开之间还在唇上厮磨了半天,用舌头描摹出她的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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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下车时,洛清眼尖地发现吴葭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扯扯洛旸的衣袖在他耳边小声嘀咕:“我说,你是不是太惯着老男人了一点,就这点的路程他多半就把我们草草给吃了一回了。我知道他是美国人思维,比较开放,但草草是吃中国饭长大的,没凭没据被吃光抹净这么多次,他要是对人家没感情,趁早放手,我知道我争不过他,但草草好歹还是听我的!”
“你怎么就知道他对草草没感情?”洛旸挑挑眉,眼里信息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