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什么都别说。”
刘先生失言,莫可奈何地看着她。
“能不能提个问题。”黎落问。
“你说,我言无不尽。”
“为什么总是帮我,可怜我吗。”
“看来你真不记得我了。”刘先生无奈,“找个地方坐坐吧。”
黎落同意他的建议,便随他去一处偏厅雅座。刘先生开始回忆,他说他是在千禧年初回家过年,在拥挤的火车上遇见她的。那时候她哭得眼睛红肿,还误将他当坏人。
说到这,刘先生笑着问:“坏人长我这样吗。”
黎落回忆起当日的情景,记不得有这样一个人被她冤枉过。大概那天的心情太糟糕了,根本不去留意身边的人,也不考虑他人的感受。
“我还没见过哭得那样伤心的孩子,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那时觉得痛不欲生,这些年她极少去回忆,以为那是一道不能碰的伤疤。今天被一个亦友非友的恩人问起,彼时的痛早已不复。
“那天刚好被男朋友抛弃。”
“早恋的孩子。”刘先生笑笑,也不问。
“其实现在想起来觉得挺幼稚的,当时以为会恨他们一辈子,现在他们的样子我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