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与师傅下山治病,亦有许多女子想扒我衣服,可昨日我tuō_guāng了,你不但不喜,还怒目而对。”轩辕风淡淡的说道。
花无语闻言气急,“难道我不该生气?你明知我在洗澡,还那样闯进来?还让我……让我……”
“那麽多女子都喜欢的事情,你却不喜。”轩辕风表情淡然的看了花无语一眼,起身离坐,扔下一句“异类。”便飘然远去。
“什麽──”花无语顿时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暴跳如雷,“轩辕风,你不许走,回来给我把话说清楚,谁才是异类,你才是异类懂不懂?你个死棺材脸,轩辕风……”
无奈,任她吼破的喉咙,回应花无语的也只有满谷随风摇曳的果树及此起彼落的各类鸟鸣声,轩辕风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为什麽要这麽生气?等冷静下来,花无语不禁有些不解与惊疑,她自认自己不是那种暴燥易怒的人,自小到大,就算受到再大的委屈,也是一忍再忍。可自从见到轩辕风,那种忍让包容的良好品格似乎就在她身上看不到了。
花无语轻轻皱眉,侧头回想:自己从见到轩辕风起,似乎一直都处在易怒的状态。按说轩辕风生着一张俊美到堪称妖孽的脸,性子清冷又不多话,平日里又早出晚归的,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