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行动再为谨慎,也难保不露一丝蛛丝马迹,对方在暗我们在明,极有可能我们的行动早就在他们掌控下。
你眼下如此贸贸然出手,怕只是打草惊蛇罢了。届时惹得对方生了气,受苦的你以为是谁?”
这一番话,让皇甫靖一阵羞愧之外,亦同时让她望向容七的目光带了丝惊喜:
“嘿容老三,原来我怎么没发现你是如此心思缜密之人,竟能前前后后想到这么多?你这小脑袋,偶尔除了发发疯之外还挺有用的嘛。”
容七脸同他贫的精力也没有,又对皇甫靖说了声:
“你现在赶紧回去和玄凌说清楚,至多再等我一天,如果还没有可疑信件传来,届时我们再想办法,眼下还是要乖乖候着,万不可鲁莽行事。”
皇甫靖撇张嘴:“好嘛,依你所言,不过在去阿玄府上前我可得回家一趟,好生换一件衣裳,可怜我出门才换的衣服,被你抽地皱巴巴地。”
容七想了像又做了决定:“慢着,我还是和你一同回去。”
皇甫靖虽有些疑虑,但瞧见容七那不同以往认真模样也选择了闭嘴。
二人上了皇甫家马车,一路相顾无言,容七自顾自地在想着事情,自然懒地打理他。
这落在皇甫靖眼里又不一样了,心想容老三今日可真是反常啊反常,瞧着,瞧着竟然有了些许值得信赖的模样。
马车跑地快,一路上又没多少人,因而不过半刻中,他们已经到了皇甫宅子。
这是一座极具威严气派的宅子,绿树环绕,庄严肃穆。
只在屋外短短看了这么一眼,容七便在心里得出结论。
等到进了屋,她跟在皇甫靖身后一路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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