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授人以鱼半是授人以渔,他想给貔貅挑个带着玉石回乡的采石人,借着这个采石人给貔貅指一条明路。
因为当时鬼使神差挑了个其丑无比的鲁珪,凤凰还嘲笑了许久来着。
鲲回想他把昏迷的鲁珪卷到空中时近距离看见的丑男相貌,想起来鲁珪确实丑得天怒人怨与野猪无异。他不自觉看眼前眉清目秀软乎乎很好啃的小肥r_ou_,洗完眼后才沉住气,端出年长者应有的宽厚大度:“你要去多久?他可有麻烦要你帮忙?愿不愿让我和你一起去?”
刚亲热没几天的年轻恋人要远行,他肯放人就很宽厚十分有肚量了!
貔貅连连拒绝,抛下了可怜巴巴还要强装放得下的鲲,扑扇着翅膀连夜赶路。他n_ai白色的翅膀在落日映照下染上一层暧昧的绯红色,扑棱起来不甚熟练,但足够有力。
挥舞翅膀的年轻人在高处远远望着地上孤零零的老男人,迟迟不愿飞走。他越看越觉得这样乖乖等着他回家的老男人哪哪都讨他喜欢叫他放不下,差点就想赖着不走了。迟疑许久,他忽的一个下落,于漫天层叠的红云中展翅将他的男人包裹在自己的双翅之间。
他于周身的纯白羽翼中伸手揽住男人的脖子,志满意得地嘬一口行将独守空闺的老男人,嘻嘻哈哈许下早日归来的承诺。偷香窃玉占完他男人的便宜,这个小骗子才复又高飞,满怀斗志地飞远了。
第34章 翻船
貔貅此番去见鲁珪, 颇有一种衣锦还乡扬眉吐气的感觉。他与鲁珪相识时还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可怜, 现今可是有家有口的大赢家啦。
鲁珪就惨了, 还处在折腾倒了白氏的郡守老公, 自己戴个官帽去白家提亲被棍木奉撵出的悲惨境地。
“郡守老头子再怎么虐待妻小鱼r_ou_乡里,终归是白老头子的姑爷。你把他扳倒了, 白家一时没了依仗失了面子, 当然要记恨你。”貔貅眯着眼瘫在鲁家大宅硕大的花园里晒太阳, 鲁老太鲁老爷两口子远远地躲好不敢靠近。
鲁珪守着个大缸子, 认认真真地调兑纯白的颜料。貔貅这身白毛不是白纸一般的纯白, 而是比纯白还要黯淡柔和一点的n_ai色, 要染得和原本的毛色一模一样还得现调。
幸而鲁珪是个早早出来讨生活的,什么都会点皮毛, 无需惊动外人自己就能给他调好了,只是得费一些时日。貔貅还想跟他私下讨教点私密的问题,故而也不急, 大大咧咧地变回原形摊成一坨大狮子, 供鲁珪照着调色。
这两个人都是老江湖,难免就要一起憋坏主意商量怎么把白世小寡妇娶进门的事。
貔貅说话很直:“你不惜买官又四处搜罗郡守的罪状扳倒他,夺妻之志路人皆知。白世姑娘想再嫁他人,别人也得掂量着娶。”
他把翅膀拢起来, 顽童似的在草坪上滚, “你只需慢慢磨, 白家现在打你一是拉不下书香门第的脸来向你这悍匪示好, 二是借着这事拿捏你抬高自己家门脸。他们只要不想一直养着这么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迟早得把白姑娘嫁给你。”
鲁珪不高兴地戳戳调到一半的染料:“你别这么说白姑娘……”
貔貅哈哈大笑:“是是是白世姑娘才貌无双,你想娶她还得排队排到护城河外去!”
野猪长相的鲁珪摸摸自己的脸,无比忧愁地叹气。看着颜色差不多了就拿着个刷子在貔貅肚皮上一划拉。加上这一次实验,貔貅的黑肚皮上已经有四块纯度不一的白色斑块。
两人对比一下色差,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又浅了。”貔貅不禁急躁:“当初染黑容易,怎么白回来这么难?我一开始就是把自己搞破相才骗这老好人收容我,可不能因为这茬坏事。”
鲁珪屡次失败,也有些心急。他冒着挨打的风险捻了一撮卷毛仔细对比,脸都要埋进貔貅的肚皮里去,十分搞不懂自己怎么就调不出这个色儿。貔貅没刚认识那么刺儿刺儿的不让人近身,随意地晒肚皮让他瞧。
鲁珪凑那么近,他还猛地蹿出个大胆的想法。他一有想法,立即就是要付诸实践:“嘿,哥们儿,你摸一下我腰。”
鲁珪挼一把软乎乎的狮子腰。
岿然不动晒太阳的小肥r_ou_内心没有一点波动,腿软气喘嘤嘤嘤之类的反应一概没有。他一脸性冷淡地挥退鲁珪,在鲁珪再一次笨手笨脚开一瓶新的染料重新调色时,又心痒难耐忍不住问羞羞的问题:“我家那位是只雄鸟,你教教我怎么才能让他给我生孩子?”
无知的人类一脸“你们神兽界真乱”的震惊表情,嗫嗫道:“雄的……你大费周章骗来只雄鸟还指望人家生孩子?”他用看绝世大渣男的目光看着貔貅:“换一只祸害吧。”
“不换!我又哄又骗又装乖又卖惨才把他骗到手,我要跟他过一辈子的。”大狮子气地龇牙,非常想扇翅膀把这个胡言乱语的人类拍走。
他两蛇鼠一窝,鲁珪看劝不动他就只得收起对貔貅对象的同情悲悯。鲁珪赶忙给他顺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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