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讨厌的少年!
我看存古额头有汗珠粒粒,便取了丝娟出来为他拭汗,试探地问了句,“三年来,可有作品?”
存古盯了我一会儿,默了默,“有倒是有。只是,翻看从前的一些作品,尤其是拟古之作,虽有当时实在的心境,总还是天马行空了些,越发不敢寄给你看。”
这就是存古不寄信给我,只在两位哥哥信的末尾问我安好的原因?我觉得有些牵强,不知道存古自己觉得呢。
我口是心非道,“我说呢,不见你寄来,还以为江郎才尽了呢。”
存古看着我“现在,也渐渐懂得,学富五车的前辈们常常夸赞后辈,不过是怀着推贤进善的好意,诱掖后进。后辈们沾沾自喜的所谓诗才词能,实际上都是雕虫小技。”
三年不见,存古在思想上更成熟了些。
存古又接着道,“想着还是沉淀一段时间为好。所以己卯年刊印了代乳集之后就没再写了,直到去岁冬从长乐回江南途中,才又萌发了诗意。”
我问道,“写了什么?”
存古一五一十地答了,“自蒲城入越,还有回华亭后给姐姐写的孤雁行,跟元初伯父写到茅庵小憩时也写了一首。”
“把自蒲城入越诵来我听听。”
存古道,“太冗长了。我自己都不大记得了。况且,这样无聊的诗,不该读给你。”
本来觉着这三首里面除了自蒲城入越外,剩下两首是单独写给一人的,诵读给我不方便。结果,连自蒲城入越也不愿诵读给我。
我歪着头看存古,“那你说什么样的诗能给我看。”
存古直直地看着我,柔声道,“你我之间交流的,不应当是有关爱情的诗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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