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漱广哥哥早已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叫了小厮们把那人赶走了。
数十个丫鬟已挨次往每一桌上了一壶酒。这是从百可室院子里香樟树下挖出状元红,陪伴了漱广哥哥整整二十年的状元红。不识哥哥也有一坛状元红,我也有一坛,不过不是状元红,而是女儿红,在我出嫁之日作迎宾之用。
漱广哥哥立于首席旁,恭敬道,“叔祖父,父亲,叔父们,都为漱广的婚礼操劳了。漱广在此敬酒,实则不该言谢。日后必将更加尽心孝敬叔祖父、父亲与叔父们。”
叔祖父、叔父们和父亲皆回酒,一一饮下。
漱广哥哥又接连敬了好几桌,敬到我们这一桌时,脸颊已稍有红晕。
“果真是风流不减五陵豪!”存古举杯饮尽,“若有机会,存古一定与漱广通宵唱和,一醉方休!”
漱广哥哥朗声起笑,气态犹如豪侠,“一言为定!”
王沄因方才的事情,略有些束手束脚,期期艾艾道,“这杯酒,一则祝漱广鸾凤和鸣,二则用以答谢救场的情分。”酒毕,漱广哥哥也饮了酒,一笑而过。
我与漱广哥哥虽只互唤了哥哥妹妹,对饮无余言,四目相纳之时彼此心意已了然于胸。
漱广哥哥与我温柔一笑,移身到了下一桌。
邹仲坚不喜吃酒,起身与漱广哥哥深深拥抱,情谊比山高。
当夜入深,宾客散去,家人们各自回房,数十丫鬟婆子们收拾妥当,也歇下了,又恢复了黑夜该有的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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