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别人的醋也还算可以,吃亲哥哥的醋,这就又寒又酸了。
不识哥哥似乎从我目中的悲戚看穿了我的心事,与漱广哥哥掩耳私语,时不时朝我这边看来笑笑。
我一声不吭来到园中,干坐在秋千架上,抬头望着西山沉日。
“唉……”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从前只从别人口中闻得叹息声,不曾想今日从自己口中听到了叹息声。只是比起石公的叹息,我这叹息是否有些不值得。是吧,这是小儿女的叹息,于男子而言是掉了价的叹息。
身后忽然有两人的笑声传来,我不扭头也知道是两位哥哥,只有气无力地懒懒地问了好。
“这儿有一封信,不知是谁的呢。”
我动作敏捷地换了个方向坐,只见不识哥哥站在几步远处,笑看着我,拇指与食指间捏了一封信。漱广哥哥也站在不识哥哥身旁。
我朝后一蹬,又一松脚,随着秋千荡到不识哥哥身旁,轻轻松松抢了信过来,紧接着又顺力荡回原处,落脚将秋千定住了,见信封上有秦篆二字,蜡油仍未消开,知道我的信没有被偷看过,遂抬首扬眉笑看着两位哥哥。
“一会儿愁一会儿笑的,也不知是什么小心思。”不识哥哥打趣道,“我们可不喜欢偷看别人的信,我们一般都光明正大看的。”
漱广哥哥轻轻一笑,看着我没说什么。
我吐了吐舌头,迫不及待撕开信封来看,是主秋海棠香的花笺,有七夕咏牵牛一诗:云中望灵匹,迢迢见牛女。飘然凉风至,河汉共延佇。汉北有负轭,汉南有投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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