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迟水水嫣红的脸蛋,曲梓城只觉得自己体内有股焦躁在不断地蔓延,他倒是丝毫不介意有人在外面,当然了,外面最好没人。
曲梓城倒不是害羞,他只是不希望他的老婆被人看|光而已,不过谅他们也不敢进来。
“你不发出声音就好,他们不知道的。”
迟水水还要讲话,但曲梓城不希望她这个时候又来破坏气氛,于是迅速地把她的嘴巴给堵住,他的手动作着,将她的热情给点燃。
熟悉的感觉袭遍了迟水水的全身,她下意识难耐地扭动着,双手推搡着曲梓城的胸膛,双手之下,只觉得一片滚烫。
他的肌肤强劲有力又不失手感,迟水水竟一时离不开,像是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一样。
曲梓城的双唇离开她,望着迟水水迷离的眼睛,说道:“还有,不准乱动。”语毕,他再次覆上她。
激|情过后,曲梓城提出要出院,理由是医院的太小了,滚起来不舒服。
迟水水红着脸,小声反驳道,他的背还受着伤,不适合滚。
曲梓城思考了一下,觉得迟水水第一次说得如此有道理,然后问她,要么在医院再来一次?
迟水水连忙收拾好自己的衣服跑到一边,笑着对曲梓城说,我们还是出院回去吧。
于是,曲梓城非常满意地就牵着迟水水的手出院了。
总统套房内。
曲梓城侧躺着身子,一只手轻轻地抚着迟水水光如绸缎的发质,看着她趴在上眼睛似闭非闭的。
“困了就睡吧。”
“曲梓城,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嗯?”
“方棱他也住在这个酒店里面。”
曲梓城的眼眸微微眯起,轻声在迟水水的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阮冉冉?谁啊?为什么要在方棱面前提她?”
“她是方棱的软肋,就像你是我的软肋一样。”曲梓城的声音淡淡的,后背的伤让他有了时间休息,也让他有了时间陪着迟水水。
“唔……看来圣经上所说不假,女人确实是男人身上抽出的一根肋骨,本来我觉得这个说法挺血腥的,但是现在觉得还好。”
“你还看圣经?”
“不看,听小溅人们说的。”迟水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曲梓城,问道,“既然我是你的肋骨变的,那为什么你那么聪明,我那么笨?”
“嗯……可能是基因突变吧。”曲梓城带着淡淡笑,和迟水水开着玩笑。
“那我还能再变一下,变聪明么?”
“这个嘛,就看后天改造了。”
“怎么改?”
“我教你。”
曲梓城说着,双手开始动作,而迟水水又开始脸红喘气。
***
曲致远拿着手机,站在办公室里,正在打着国际长途,不过,他的心情不怎么好,紧紧捏着手机的手好像随时要把手机给扔出去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不知道曲致远说的这是正话还是反话,于是又把发生在紫晶矿场里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曲致远怒喝道:“废物,曲梓城人都到矿场了,炸弹都被引燃了,他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因为那块矿场紫晶过多,炸弹很难掩埋,所以,所以埋的炸弹分量不多。再说,曲三少,您不是说要尽量地保护好紫晶吗?”
曲致远面色更难看,“我是说在除掉曲梓城的情况下,尽量保护好紫晶。但是现在曲梓城还活着,你怎么办事的。”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曲梓城好几天呆在酒店里没有出门了,我估计他身受重伤,一时半会儿痊愈不了。”
听到这话,曲致远面色才缓和一些。
曲梓城若是受了重伤,那他必然不能及时地将紫晶运送回来,如此一来,耽误了遗香新品的上市,他倒时候自然能在曲敬林面前告上曲梓城一状,而且,他还可以在公司内部制造一些动|乱,乘机将董事会成员拉一些到他这边来。
“好了,我该给你的报酬不会少的,你继续盯着那边的情况,有事及时向我报告。”
“是。”
***
迟水水有点后悔了,后悔在曲梓城说他在酒店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陪陪她的时候,她当机立断一口就答应了。
她想着,不出门的蜜月也算是蜜月啊,毕竟他们现在在外国呢,只要他在她身边陪陪她就好。
可是,为什么受伤了的男人比以前更有干劲儿,更热衷于做那种事情了?
为了不压着曲梓城的背,他们两人试过了各种姿势,上,椅子上,桌上,卫生间里,迟水水想得到想不到的地方全部都试了一遍。
于是,她偷偷地把避|孕套给藏了起来,想着这样他总没办法了,应该善罢甘休了吧。
谁知道,曲梓城开始折磨她,用他的柔情折磨她。
每次他都唤起了她的冲动后,开始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一脸无奈,表示没有套套,他不能进行下去。
迟水水只好自作自受,想着把套套藏在哪里的,自己再去拿出来。
就像这一次,迟水水裹着薄毯子,趴在地上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套套,她实在是忘了,自己究竟放到哪里去了。
曲梓城穿戴整齐地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胸,非常好心地问道:“要不要我提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