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以澜的话既已至此,无花也没有别的托词可推脱,固然他对慎以澜离开的原因很好奇,却也只能带着慎小猴去换个住处。
而那引开慎以澜的红屁股小孩,仗着身材娇小,轻松地在人群中穿梭着,每次慎以澜快抓住他时,他却又像只泥鳅一样灵活地从慎以澜眼皮下消失,再见他又是二十米开外,如此反复几次,慎以澜自己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可是引她去的人知道就够了。
天色渐黑,慎以澜孤身站在小山丘上,大嚎:“贱人师叔,你若再把我脸上的疤画在别人屁股上,我就要在你装神弄鬼时,在众人面前拉下你的裤子!”
在她斜后方的一棵树上,传来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
那声音里有女子的忸怩与嗔怒,却又粗哑不堪,像是一个壮硕的砍柴粗汉捏着嗓音说话般,语气尖酸,语调却低沉,他道:“我不过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你却想要在众